拖长到下巴:“可,是可以接受,还是想要我打得更重?”
方觅抖了一会儿。
“我……我想要更重……”羞耻心破开后,她更诚实了。
然后他松开手,打了第八掌。
“八……重……”
快了。就差一点。方觅的骨盆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送,身体在找摩擦,找任何能把她推过那道边界的接触。
她身上所有的血液都涌向同一个地方,灼热的花心在苏钦的掌心下膨胀、充血、敞开。
等待。
但是第九掌没有落下来。
苏钦收回手。收得很慢,慢到方觅能感觉到他手掌离开时带起的细微气流。
“停。”他说。
“哈啊……啊……”方觅大口喘着气,悬在临界点上,身体还在发抖,穴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离高潮只差一层纸的距离,恨不能收缩空气都要捅破这张纸,要,好想要。
她咬着床单等,等他补上最后一下。
阴蒂的脉搏在等待慢慢凉下去。
没有第九掌,也没有第十掌。
“结束。”苏钦的声音毫无波澜。
“呜……”她趴在床上低泣,被剥夺了两次抽打,吊在快感的半空中,全身都痒得起热,身体比刚才没开始的时候更饿了,食物就在嘴边,却被拿走了。
她终于把&ot;要不要&ot;的权力,亲手交给了他。
交出去的那一刻,她比任何时候都自由。
苏钦解开她眼睛上的领带,光线涌进来。床头灯,很暗,但比起刚才的全黑已经是某种解放。
方觅眨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因黑暗放大的瞳孔慢慢收缩。
她看到床头柜上的便利店的袋子,露出一角剪刀。
苏钦在方觅身后命令:“跪起来,和我面对面。”
方觅笨拙地从趴姿改成跪姿,手被反绑在身后,胸往前挺着,乳尖刚好对准他的皮带扣。
然后苏钦把卧室的所有灯光都打开了,吊灯,射灯,顶灯,把所有角落都照亮了。
灯光突然刺进她的眼睛,她紧紧闭住。
他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睁开。”
于是她看到苏钦,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手腕上的疤痕蜿蜒而上,戴着眼镜,头发没有白天那么整齐,几缕垂下来搭在眼睛上。
他在看她,居高临下,从上到下,看她被绑的手腕,看她跪着的姿势,看她腿间被他扇肿的阴唇。
他在看自己的实验成果。
方觅身上所有爱痕、痛痕,属于他的不属于他的,都供苏钦一一清点。
几乎瞬间,腿心喷出一大股爱液。
她居然,高潮了。
苏钦似是也有点讶异,将手掌探到她腿心,掬了一手掌淫水,抹到她脸上:“喷了这么多。”
黏腻的淫水糊在她脸颊,她没管,只是用脸蹭了蹭他的掌心。
苏钦没说话,俯下身舔着她脸上的淫水,再将舌头探入她口腔。
方觅吃到了自己的淫水,和苏钦说的一样,有点咸,她羞耻的呜咽,舌头与苏钦纠缠。
他吮得又狠又重,极尽缠绵,方觅想到他口自己的时候,舌头也是这么用力。
他与她分开,伸出食指,指尖划着她被亲肿的嘴唇,然后到下巴,再到脖子。
他从左往右在她喉咙划着。
“这是什么。”他说。
方觅知道他在问什么。
她抬头看他的表情,想从里面读出点什么,但什么也没有,他的脸平静无波。
她有些颤抖:“袁若缺掐的……”
“他掐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他的语气好像只是在探究一个学术问题。
“……想……想他再重一点……”
于是他五指放在她脖子上,没有用力。
“你们的安全词是什么?”他继续问。
方觅懵了,她摇摇头:“没有……”
苏钦脸色一沉,手掌啪的一下扇在她胸上。
“不乖。”
方觅的乳肉被打得弹起,她呼吸一滞:“对不起……”
“该罚。”
他只吐出这两个字,方觅感觉自己又快高潮了。
“你想我掐你吗?”他的拇指在她颈动脉轻轻按压,摩挲。
她咽了口口水:“想……”
“可是我不想。”苏钦收回了手。
方觅真的哭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