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晁允平:“侯爷你们——”
&esp;&esp;“哥!”晁澈云打断他,“我听闻西市新开了间铁器铺子,里面的师傅手艺据说极好,打制的兵刃护具都很是不错。你不是一直想寻把趁手的短刃吗?不如现在陪你去看看?”
&esp;&esp;他找了个再直白不过的借口,带着一种哄劝的意味。
&esp;&esp;晁允平还在愣神:“啊?铁器铺?现在?可是他们——”
&esp;&esp;“走吧走吧。”
&esp;&esp;晁澈云手上用力,几乎是将哥哥从椅子上“拔”了起来。
&esp;&esp;“正好我也有空,走吧。”
&esp;&esp;他半拖半拉,不由分说地将还在状况外的耿直兄长带离了这是非之地,留下一个略显仓促却又透着一丝兄弟温情的背影。
&esp;&esp;转眼间,书房内便只剩下南无歇和温不迟二人,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混合了震惊、无语、了然和笑意的复杂余韵。
&esp;&esp;南无歇脸上的笑容终于慢慢沉淀下来,化为一种更深邃温柔的注视,落回身旁之人微红的耳廓上。
&esp;&esp;他还未来得及将这满心温存诉诸于口,温不迟便愠怒地朝他胸口捶了一下子,随后,看也不看他,转身就走,步履生风,将那扇门关得严严实实,半分邀宠献媚的机会都不给留下。
&esp;&esp;温不迟脸皮薄,于是南无歇当晚便没进得去屋子,在房门口站了一宿求了一宿。
&esp;&esp;软语哄求的声音透过门缝,时高时低,直到东方既白。
&esp;&esp;也不知这位爷是什么金枝玉叶铸就的圣体,大夏天的,在门外吹了一宿的温风,竟是着了风寒!
&esp;&esp;是真的风寒。
&esp;&esp;不是装的。
&esp;&esp;郎中提着药箱来去匆匆,南无歇把自己包成了个蚕蛹,只露个脑袋,病怏怏地歪在榻上,一脸可怜。
&esp;&esp;“温大人……咳咳…我好难受啊……”
&esp;&esp;“……”
&esp;&esp;温不迟本是对此半信半疑,可架不住郎中把过脉后点了头开了药,还特意嘱咐过近日要多歇息不可劳作。
&esp;&esp;这还叫人怎么打骂?这只能照顾了。
&esp;&esp;温不迟没回头,语气平板地陈述:“药已经在小厨房煎着了,过会儿用了药,你再好好睡一觉。大夫说了,本不是什么要紧重症,许是前些日子身心操劳过度,积累所致,这几日你多歇息,按时服药——”
&esp;&esp;温不迟有理有据的话还没说完,南无歇便可怜兮兮地打断。
&esp;&esp;“温大人…”他唤他。
&esp;&esp;“嗯?”温不迟转过身来看他。
&esp;&esp;“不对。”南无歇摇摇头,锦被随着动作拱起一团。
&esp;&esp;“什么不对?”温不迟蹙眉。
&esp;&esp;“药不对。”
&esp;&esp;“?”
&esp;&esp;南无歇的眼睛忽地亮了一下,像是沉潭里投入了星子,蚕蛹费力地往榻边咕涌了两下,凑近了些。
&esp;&esp;湿润的目光直直锁着温不迟。
&esp;&esp;“要亲亲。”
&esp;&esp;“……”
&esp;&esp;真是多余认真听他讲话,温不迟不再理他,不等那人反应过来,人已经走了出去。
&esp;&esp;温不迟端着药碗回来屋内时,南无歇已然调整好了状态,将自己更深地埋进锦被中,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巴巴地望着他。
&esp;&esp;病是真的病了,如此一个矫情饰诈——哦不,是侍病邀宠的机会,不利用非人哉!
&esp;&esp;温不迟刚在榻边坐下,舀起一勺药递到他唇边,南无歇便一脑袋钻进被窝里,从被沿下发出闷闷的一声。
&esp;&esp;“烫。”
&esp;&esp;温不迟手顿了顿,耐着性子将勺子收回,又轻轻吹了好几下,用唇畔试了试温度才再次递过去。
&esp;&esp;南无歇这才慢吞吞地凑近,只抿了一小口便立刻蹙起眉头,开始耍赖。
&esp;&esp;“……苦。”
&esp;&esp;他带着委屈,眼神控诉地望着温不迟,仿佛这药的苦味全是对方的过错。
&esp;&esp;“你到底难受不难受?”温不迟不为所动,又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