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只留着一盏暗色氛围灯。
指尖划过皮肤引起颤栗,傅云寒低垂的眉眼晦暗深沉,指尖顺着图案纹路往上,开口的嗓音低沉,“什么时候纹的?”
迟瑜想缩起腿,可温热的触感以及傅云寒说的话让他不敢动,像脱了力一般,他好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
“……前几天。”迟瑜嗫喏回答。
“为什么纹这个图案?”傅云寒的手指重重碾了一下霜花,银蓝色图案底下渐渐泛红,显得那朵霜花愈发显目 。
“喜欢就纹了。”迟瑜仰起头看着他,咬着嘴唇,时不时抖动大腿。
“daddy有没有告诉过你,要做一个好孩子,纹身可不是好孩子会做的事。”傅云寒靠近,屈膝跪着床往前,逼迟瑜直视他,被他逼到角落退无可退。
对方身上还是整齐的正装,只不过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松开了。
老古董就喜欢这样弄他,自己整整齐齐,把他弄得混乱极了。
衣冠禽兽。
“不听话的孩子是会被惩罚的。”
傅云寒摸了摸他的脑袋,语气带笑,神情温柔,可迟了却知道这是老古董玩兴大起的表现。
他今晚,或许要彻夜不眠了。
纹身的尽头掩没在裤子下,温热顺着往上,迟瑜慌得想翻身跳下床跑路,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甚至还想更亲近眼前的人。
“为什么要纹霜花呢宝宝?告诉我。”傅云寒在引导他亲自开口。
这事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迟瑜爽快道:“因为你。”
在身上纹对方名字太精神中二了,倒也不是他不敢,只是觉得这种私密的事根本没法给其他人看到,纹这个,他随时可以露出来。
“我想在身上留下独属于你的印记,就像这个霜花。”迟瑜赤忱道,那双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有星星。
傅云寒手指一顿,嘉奖似的俯身,勾起他的下巴,轻轻吻了一下那颗脸颊痣,“宝宝真可爱,今晚让你”
“你又想……”
“喊什么?”
迟瑜撇嘴,笑意吟吟,拖着长长的尾音,“~”
“乖宝宝。”
……
……
“真漂亮啊宝宝,看着我。”
“吻我宝宝。”
“宝宝你来。”
“饱了吗?宝宝。”
室内纠缠不休的信息素交缠融合,累的恍惚脱力的迟瑜被动着。
这个样子,他就是想跑也没有力气,只能被迫承受。
……
第二天下午五点半,迟瑜悠悠从柔软的大床上醒来,身边已经空了,他伸出手去摸,冰凉一片,应该离开很久了。
身体好像被人拆开重组过似的,腰更是,酸疼的过分,完全不敢乱动。
他缓慢挪动到床边,掀开被子起床,光着的身上痕迹遍布。
纹身图案一角落了个鲜红的印,过了一夜还能看清是什么,这是傅云寒的印章。
迟瑜扶着腰挪进浴室,半个小时后气急败坏从浴室里出来,印章附近的皮肤通红,见了鬼了,这玩意洗不掉!
他又是磨又是搓也只是使颜色变淡了一点。
好在裤子一穿就看不到了。
这天是个大晴天,艳阳高照,回春了,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迟瑜对着镜子第五次整理衣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又觉得这套穿搭不合适,转身走进衣帽间再次翻找起来,卧室大床上铺满了衣服。
人就是这样,总觉得衣柜里缺一件衬意的衣服。
银白头发特意做了个造型,不是成功人士那种打着发胶,一丝不苟的发型,只是随手抓了几下,再喷个定型喷雾定型。
今天他有大事,马上就要去傅氏集团找他男朋友吃下午饭,第一次正式约会,迟瑜对此非常重视。
直到换上了合心意的衣服 ,迟瑜从床头柜子里拿出个小盒子,郑重的把它放进口袋里,看时间差不多了,抄起手机就风风火火出门了。
地址是他提前给傅云寒说过的,原本傅云寒有个重要会议,没法和他一起去,不过刚才发来消息说会议提前结束了,所以他现在才会去集团找他。
在车库选了辆车,迟瑜开着车去接男朋友下班约会去喽。
他到的时候傅云寒还在办公室里处理工作,见到来人,原本正经严肃的人眼中漾起笑意,身体后仰靠坐,仔细把人看了好几遍。
迟瑜是个情绪全写在脸上的人,根本藏不住事,就像此刻,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写满了激动和期待、以及雀跃。
三步走做两步冲到办公桌前撑住手,隔着桌子俯身看着椅子上的人,耳垂上的耳钉在光线折射下闪闪发亮,和迟本人一样,耀眼得很。
“傅大总裁,能有幸与你共进晚餐吗?”带着笑意的调侃在安静的办公室响起,迟瑜说话的时候总喜欢看着对方的眼睛,而此时,他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