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过了几秒,楼庭才又开口,声音回到了惯常的沉稳。
&esp;&esp;“我只能理性分析。过去的确无法追溯,如你所说,我就是想吃醋都没资格。但我讨厌撒谎,也讨厌你在跟我保持恋人关系的时候,不选择和我解释清楚,反而是自己处理。”
&esp;&esp;应拾秋沉默。
&esp;&esp;楼庭继续说:“不管是她纠缠你,还是你有苦衷只过了半年就跟别人在一起,这都不是决定性因素。我承认,一开始我会有情绪,会有占有欲,但冷静下来想想,时间并不能判定真心,不是吗?我最介意的,是你对我的态度。”
&esp;&esp;“我也不想撒谎的。”
&esp;&esp;“那你为什么要撒谎?”
&esp;&esp;她不回答,只是安安静静地落着泪。
&esp;&esp;楼庭只好抬起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语气放很轻,“我们能不能好好聊聊,先不要说分手?”
&esp;&esp;“我很累,真的,这些事情我本来不想再提,是你把这些东西翻出来的。”
&esp;&esp;“请你理解我。”她语气难过,“小秋,人总会对自己不了解的事情抱有恐惧。”
&esp;&esp;“你在害怕什么?”
&esp;&esp;“当时我也想过直接问你,但我的生活充满谎言,你是跟过去的我有交集的人,我没法赌你说的会不会是谎话。”她声音一滞,“没有去问你,是我在给自己时间缓解那一幕对我造成的情绪,我不想带着怒意不分青红皂白地苛责你……可想而知,当我意识到你在撒谎的时候,我有多难过。”
&esp;&esp;应拾秋愣了一瞬,胸口忽然有些发麻。
&esp;&esp;还没说话,就感觉她的吻朝自己落了下来。
&esp;&esp;“小秋,你可能从没有想过,我并不是个勇敢到能直接面对自己爱的人跟别人接吻、还要上去礼貌问一句你们在干什么的人。我也很脆弱。”
&esp;&esp;“可是我也没有想过,”应拾秋话音停了几秒,有些哽咽,“该怎么跟我最在意的人说,我在她离开没多久后,就跟别人睡了。这很残忍。”
&esp;&esp;那段时间,甚至没有任何楼庭的消息。
&esp;&esp;一开始她给自己暗暗打过气,不论如何,找一辈子,都要把她找到。
&esp;&esp;可她没有。
&esp;&esp;要么是她的一辈子太短,要么是她的真心太短。
&esp;&esp;“是因为只能靠她?”
&esp;&esp;“我不知道。”应拾秋声音低下去,“那段时间我很混乱。我们在一起将近七年,生活里所有事情几乎都是你在帮我处理,我只用用心写稿,什么都不用想……有一个跟你很像的人在我旁边,出钱又出力,错过她就没有下一个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选。”
&esp;&esp;“你们在一起多久?”
&esp;&esp;“我们没有在一起,只有那一次,我喝了点酒。”应拾秋声音低下去,“第二天我反悔了。”
&esp;&esp;为什么反悔,她没有细说。
&esp;&esp;可能也是理智拉住她,告诉她,如果往下走,就没有回头路了。
&esp;&esp;楼庭眸光颤了颤,想说什么,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esp;&esp;只是拇指在她脸上摩挲,很轻很柔。
&esp;&esp;“对不起。刚才,我不该对你生气。”
&esp;&esp;“问题还是因我自己过不去这道坎。”应拾秋闭了闭眼,“哪怕现在你说你不介意,我自己都没法完全说服自己。”
&esp;&esp;那时候的楼庭,满心满眼都是她。
&esp;&esp;她却因为扛不住世俗,选择找另一个人依靠。
&esp;&esp;那她自己的爱又有几分纯?
&esp;&esp;这个问题,应拾秋想了许多年,都没有答案。
&esp;&esp;“往事不可谏。”楼庭紧紧抱住她,“是我不该提这些。”
&esp;&esp;她叹了口气,“要是你没有失忆就好了,我们之间,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些争吵与不信任?”
&esp;&esp;话音落,应拾秋感觉黑暗中那道身影僵了一瞬。
&esp;&esp;再开口时,声音低哑:“当年的事,不是我能选择的。”
&esp;&esp;“但也因为你,我遭受了很多不该遭受的,不是吗?”应拾秋摇摇头,语气里只剩疲惫,“其实在不清楚这些事的时候,我也恨你的。恨你给我造了一场梦,又亲手把它打碎。可我又好像怎么都恨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