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映儿抱住她的腿。
越昙安慰着她,看向柳大娘,说:“柳大娘,谢谢那天您冒死出来,告诉我映儿失踪的消息,也辛苦这些年您照顾映儿了。”
柳大娘道:“大小姐说哪里的话,要不是您给老妇我找了这个差事,就老妇我这个身体,还不知道能做什么呢,大小姐不用跟我客气,有需要的事,尽管和老妇吩咐。”
“多谢。”越昙说。
外面的常曦和螣时清同时看向对方。
姐姐,柳大娘。
映儿叫越昙姐姐,难道说她们两个是姐妹?
还有那位柳大娘,竟然是越昙安排照顾映儿的,越家的这趟水,真是越走越深。
“好了,我们走吧。”越昙说。
“嗯。”张知秋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原地消失在屋子里,等再出现,已经是越府。
常曦和螣时清在她们离开后,也回到了客栈,对于刚才的事情,螣时清说道:“想不到我们当时随随便便帮助的一个小女孩,竟然有这样的身份,真是不可思议。”
常曦也是同样的想法:“说的是。”
“不过……”她现在忽然有别的想法,“时清,我们在这里多住两天吧。”
螣时清下意识问:“为什么,不是说要赶路,怎么突然想停留了?”
常曦道:“我们这次既然出来了,总得做点事情,而且我也想结交一些人。”
结交一些人?
南都族人一向隐世不出,尊主现在却想结交一些人,难道她想做什么吗?
螣时清不问,答应:“好。”
常曦:“谢谢。”
第二天,北火城解除戒严。
不是本城之人,手持路引可以离开,但本城之人不能离开。
越昙拿着主令牌,没有根据越昌徽的意思,挑拨越朗和越炎的关系,反而将这些年近卫里边犯罪责且被越朗和越炎保护之人一一处置,轻则关入大牢,重则秋后处斩。
告示贴出去,满城百姓都在欢喜。
这些年在北火城作威作福的人终于死了。
其中有不服,想和越昙动手,被戴着面具的张知秋直接一招打趴下。
越朗和越炎看到,直接傻站在原地。
想不到,他们一直看不起的越昙,竟然留了这么一手,想来此刻那个躺在床上休息的越昌徽都没有想到他的好女儿会这样做。
越朗和越炎见自己的亲卫一个个被抓走,两人愤恨之余,达成了合作。
三天后,带领各自的亲卫攻打越府,闹的全城沸沸扬扬。
越昙站在越昌徽的房间前,看着面前身着铠甲,手持长剑的两位弟弟,一击身后跟着的亲卫,沉声道:“你们两个,这是要准备大逆不道,弑父、弑姐吗?”
越炎挥剑指着越昙,骂她道:“越昙,你别在这里假惺惺的,想不到我们两个谋划了那么久,最终却让你坐收渔翁之利,不过我们两个不会让你得逞的,这个城主之位,注定是我们的。”
越昙冷笑:“城主之位只有一个,而你们有两个,若你们打赢了,这个城主之位,你们两个打算谁坐呢?”
越炎哼道:“这就用不着你来管。”
越昙偏头看向身后紧闭的屋门,说道:“越朗,越炎,父亲大病初愈,如今正在恢复,你们这样做,不怕坐上城主之位后,被百姓们戳脊梁骨吗?”
越炎:“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等我们坐上了这城主之位,谁敢乱说?”
屋子里的老管家陪在越昌徽跟前,害怕着说:“城主,二公子和三公子带着他们的亲卫攻进来了,大小姐带人在外面守着,她说,没您开口,她不敢对他们两人动手。”
越昌徽不知道事情真相,伸手拉住老管家的手,慌张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不好动手的,她不动手,难不成是想让那两个逆子杀了我?你去告诉越昙,一定不能让他们两个冲进来,杀,杀,全部都给杀了。”
“是,城主。”老管家踉跄着起身,从屋子里打开门出来,颤颤巍巍地和越昙说:“大小姐,城主的意思,把他们都杀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