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结束之后,令清越问薛自在:“明早还需要我送剑过来吗?”
&esp;&esp;薛自在擦着额头的汗,看也没看她,扭头直接走了。
&esp;&esp;令清越笑了一下。
&esp;&esp;还说把剑练断,一早上过去,三把木剑完好无损。
&esp;&esp;“阿夕姑娘。”陆遥走过来,礼貌行礼,“我听说镇上有一家包子铺,味道特别好,可以带我过去吗?”
&esp;&esp;令清越点点头:“可以啊。”
&esp;&esp;正好她也有点饿了,还可以给裴思带两个回去。
&esp;&esp;把木剑留在架上,两人并排往府外走。
&esp;&esp;刚出府门,令清越眨了眨眼,慢慢走到长身玉立的人跟前:“你怎么过来了?”
&esp;&esp;陆遥抬手一行礼:“裴思姑娘。”
&esp;&esp;裴思颔首回礼,然后轻声回了令清越的话:“你不是说薛自在欺负你,我过来看看。”
&esp;&esp;令清越抬手摸了摸耳朵,感觉有些热:“我,我没事。”
&esp;&esp;她昨晚添油加醋说的话,这人这么认真。
&esp;&esp;“我准备带陆遥姑娘去南婆那边买包子。”令清越向裴思那边挪了一步,拉近距离,显得亲近些,“你用过早膳了吗?”
&esp;&esp;“还没有。”
&esp;&esp;“那我们一起去。”
&esp;&esp;“好。”
&esp;&esp;裴思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清瘦的一截,腕骨隔着手心。
&esp;&esp;太瘦了点,这么想着,裴思偏头对她说:“要多吃一点。”
&esp;&esp;令清越正感受隔着衣裳透过来的温热,女人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点着她的脉搏。
&esp;&esp;这个位置有些危险,人体经脉遍布全身,额头,颈侧,手腕皆是命门所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