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带起一阵风吹起她的发丝,一股凉意从后背升起。
白尘和墨玉跟着谢嘉因一同离去,两人不敢问要去何处,只是默默的跟在谢嘉因身后。
而孟寻这边,学得不知天地为何,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卯时。
两人顶着黑眼圈敲响了虞涧白的院门,虞涧白这次门都没有锁:“直接进来吧。”
看到孟寻身边多了个桑宁,一点也不惊讶,还调侃起桑宁来:“哟,被赶出来了。”
桑宁本就没什么精力,听到虞涧白这么说,也没力气反驳。
“糊涂啊,你不会温水煮青蛙吗?”虞涧白一脸揶揄的看着桑宁。
桑宁早就知道虞涧白不正经,但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脸颊微红,但眼眸中透着光亮:“虞前辈,你是支持我的吗?”
“嗯,支持你,但你不要说出去,我可不想桑灵儿来找我麻烦。”虞涧白做了个嘘的动作。
两人对话,落到孟寻的耳朵里,让她对虞涧白的认知多了一分,还挺……开放的。
“开始吧。”虞涧白说完,往后一靠,躺进椅子里。
孟寻自觉去拿起自己昨天放好的剑,边上多了一把,一看就知道是给桑宁准备的。
桑宁看到那把剑,知道是小姨送过来的,心里有一阵激动,虽然把她赶出来了,但心里还是记挂着自己。
两人练着不同的招式。
孟寻想要在今日多练一遍,一天比一天多一遍,这样一个月之后就能去找自己老婆了。
院子里只剩下破风声,直到太阳彻底升起,孟寻也没有停手,她这是第十二遍了。
“嗯,还算不错,比昨日多了一遍半。”虞涧白起身,依旧是伸了个懒腰,隔空取来桃树枝,飞身朝着两人袭去。
孟寻第一时间不是去接招,而是身体后仰,脚尖点地,拉开距离翻身躲过,随即对着虞涧白发起进攻。
谢嘉因一夜未归的消息,传入谢明昆的耳朵里。
“三小姐去何处?”谢明昆更衣时,听着手下的汇报说谢嘉因一夜未归,眉头一紧沉声问道。
“跟丢了。”手下说完,便跪地等着被罚。
谁知道谢明昆只是挥手让他下去,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准备进宫去。
刚到大门口,便撞见谢嘉因回来,两人又是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一个往外走,一个往里走。
终是谢明昆没忍住开口,在谢嘉因路过自己时问道:“听闻昨夜你一夜未归?”
谢嘉因像是没听见一样往府里走,周围的下人纷纷低下头,三小姐已经不是第一次如此不给相爷面子了。
谢明昆回头看着谢嘉因的背影,半响才转身往马车走去。
刚走过前院,准备回芳华院,不曾想撞见谢惠怡被人扶着回去,谢嘉怡恶狠狠的看着谢嘉因,可惜谢嘉因依旧是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
“谢嘉因,你给我站住。”谢惠怡推开扶着自己的侍女,想要拦住谢嘉因,不料跪了一夜,腿下发软,直接跪在谢嘉因跟前。
谢嘉因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谢惠怡问道:“这么快就要求饶了吗?”
“你……”谢惠怡脸色难看至极,倏然想起太子,撑着腿艰难站起,对着谢嘉因放狠话:“我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呵……”谢嘉因发出一声嗤笑,越过谢惠怡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她真的没想到谢惠怡会蠢到相信太子话,不过,谢惠怡给自己下毒,倒是给了她离京的机会。
自己死了,周姨娘就能扶正,她就是谢相嫡女,嫁给太子成为太子妃,等到太子即位,她就是皇后了。
想得倒是挺美,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了。
不过,让谢嘉因没有想到的是谢明昆,面对太子顾承德几次三番的拉拢都不为所动。
昨夜她提前出府,悄悄跟在谢明昆身后,见他进了太子别院。
院子摆着一盆火,烧得正旺,太子坐在火盆前,火光映红了他的脸,眸光在火光下透着野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