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砰!”地一下,婴灵脸冲着树干,被精准甩入坑洞。
“怎么了?”林潸拂了拂手,看着走来的郁涔问道。
郁涔正抬头看向那刚被林潸扔上去的婴灵,听到林潸问话,这才重新看向她,低声道:“我怀疑天道在此处。”
她将幻境中所发生的一切言简意赅地同林潸讲了,她本以为,那些被控制的瞬间可能只是幻境中一些要命的关窍罢了,可出了幻境,她还是能够感受到那如毒蛇般令人窒息的盯凝,甚至直到现在,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仍旧未曾消散。
除了天道,郁涔再难想到其它。
可姜漆分明不在这儿,天道居然就这么动了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异变?
林潸静静听着,握上郁涔的手,有些凉。她轻轻摩挲着,想要告诉郁涔她在。
“喂,我们还在这儿呢,能别这么旁若无人吗?”一片暧昧的空气里,一道声音就这么突兀地闯入将其打碎。
两人被这声音惊了一瞬,一转头,只见妘岫抱着手,眼神无语地看着她们。她摇了摇手指间掐着的那张姜黄色的符箓,开口催工道:“放置完了。别打情骂俏了,抓紧点,林潸那可还有几只呢。”
妘岫说完这话,也不理二人的反应,转身就走,帮庹成夏去了,只留耳根烧红的郁涔立在原地,尴尬地轻咳了两声,而后状似无事地抿出个笑,开口道:“我帮你吧,师姐。”
这段日子里,稍微有些许风声的地方,林潸都走了一通,可以说是宁可白跑一遭也不可放过一丝可能,加上郁涔几人在陈府里捕获的那只婴灵,她们本以为,这应当是全数了。
可这么一放才发现,竟是少了一只。
只少了一只。可她们已未曾再听过哪处有风声。
“难不成是李兴或者赵廉手里还留着?”谢什看着身前那独独空了的一处洞,提出一种可能。
郁涔眉头蹙着,也在思索,“的确有这种可能。”
“那我们该怎么办,闯入皇宫去找?”杨皎问道。
闯是不能闯的,毕竟是皇宫,再怎样李兴和赵廉的命都是不能随意拿的。
思绪陷入僵局间,庹成夏忽地诶了一声,开口道:“既然这树算是那些婴灵的母树,那不如试试看能不能从这树里追踪出那婴灵的位置呢?”
话落,几人对视了一眼,觉得确是极有道理,既然这树既能生出婴灵也能回收婴灵,那么没准也能追踪到所有婴灵的位置。
“我来试试。”说罢,郁涔上前几步,在那空洞附近的树干上寻了个空隙,将手贴上。
眼睛闭起,她开始向树中探入灵力。
一瞬间,她似乎看见了树的脉络。这些脉络发着光,纵横交错,从一个中心点,连上各只婴灵。而在这些丝线中,一条线尤其长,连向远处……
余下众人都盯着郁涔动作,感受到她的灵力逐渐散入这树各处。
“看上去还当真可行。”庹成夏松了口气,露出个笑容,她一转眼瞟到林潸,见她一瞬不瞬地盯着郁涔,刚想调笑几句,就见她脸色一变。
几乎是立刻,她就意识到了,郁涔出了问题。
只见,原本好好站立的郁涔迈动步子,竟是要向前走去,原本位于她手旁的坑洞不知何时转移到了她手下,郁涔的那只手此刻分毫不差地按在那不详的坑洞里,手指正在往里陷,树上的婴灵变得躁动,似乎能从它们的蠕动中听见那尖利的嚎声。一旁,细小的枝丫悄悄地伸向郁涔,看上去无比渴望扎入她的身体,饮其血,啖其肉。
而对于这一切,郁涔本人,丝毫未觉。
一时间,叫着师姐,师妹和郁涔名字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所有人的脸色都在瞬间变化,当即摸出武器向前奔去。
可还没等一个人碰到郁涔,她竟又自己退了出来。
郁涔的脸色有些发白,她静静地站在那儿,恍惚片刻,吐出口浊气,转回身,看见的就是众人停在她身后不远处,集体愣住的场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