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点头,“可以。”
&esp;&esp;“进来谈吧。”
&esp;&esp;穆应很是顺手地推开自己的房门请她进来。
&esp;&esp;锦冠进入他的房间后才反应过来,那句“开会了”不是去崔安房间开大会的意思,而是他们两个人自己的小会。
&esp;&esp;关好门,穆应看着锦冠道:“我先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你说要听我的重大发现后,我说,我想起来在这个副本前还见过那个巨人,问你想不想知道我在哪里见过他。”
&esp;&esp;锦冠很沉得住气,只用眼神看他,没问出第二个问题“在哪儿”,给他太多提问空间。
&esp;&esp;鱼不上钩,穆应遗憾,只能继续道:“我在医院里见过他,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是脏东西了。”
&esp;&esp;锦冠这才问出第二问:“你工作的医院,市一医?”
&esp;&esp;“你知道的还真不少。”穆应意外也不意外,笑一下就过了,“没错,他当时可是把医院弄得很脏呢。”
&esp;&esp;锦冠沉默片刻,避开追问穆应的个人情况,“为什么你一直将他们称为脏东西?”
&esp;&esp;“这个问题很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只能用比喻大概让你了解一下情况。”
&esp;&esp;穆应给她举了一个浅显易懂的例子,“如果把这个世界的规则比作好安心有限公司的黑心棉,他们就是销售这些黑心棉的业务员,不断扩大好安心公司的销售版图。”
&esp;&esp;锦冠明白了。
&esp;&esp;他们壮大的方式,是把世界变得更糟,对于一个洁癖来说,用脏东西形容也很贴切。
&esp;&esp;“差不多就是这样。”穆应点头,而后话锋一转,“是不是该我问你了?”
&esp;&esp;锦冠:“请。”
&esp;&esp;穆应没有客气,锦冠刻意避开追究他的隐私,而他上来追问的就是锦冠的隐私。
&esp;&esp;“为什么上一次出现的是妹妹,而这一次一直是你,异常的是这一次还是上一次?”
&esp;&esp;这个问题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esp;&esp;“她躲起来了。”
&esp;&esp;这件事是突然发生的,锦冠至今都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什么契机。
&esp;&esp;明明她已经成长许多,相当坚强了,也有了独自生活的能力。
&esp;&esp;穆应看着她眉宇间的困惑,道:“你不知道原因。”
&esp;&esp;锦冠沉默。
&esp;&esp;她的权限很小,一旦星星选择隐瞒,即便她询问身边所有人,都难以找到答案。
&esp;&esp;但或许跟苏无忧有关。
&esp;&esp;苏无忧的态度也变得非常奇怪。
&esp;&esp;还记得她有一次醒来时,苏无忧眼眶通红,而被她盘问时又一个字不说。
&esp;&esp;吵架了?
&esp;&esp;可星星能有什么脾气?
&esp;&esp;她甚至会被一颗糖轻而易举地哄好。
&esp;&esp;“所以现在你们两个换人,不用再过半小时你才能上线了?”
&esp;&esp;“是。”
&esp;&esp;虽然不太道德,但听到这个回答的穆应心中无可控制地生出几分快意,同时也对游星生出了几分惺惺相惜同病相怜之感。
&esp;&esp;这个铁石心肠的人,可以把所有心意都拒之门外。
&esp;&esp;穆应一眼就能看出妹妹的躲,是为了姐姐的生,可她从未想过。
&esp;&esp;还剩下最后一个问题。
&esp;&esp;穆应问她:“你想和她分开吗?”
&esp;&esp;锦冠从不虚设未来,只切实道:“这不可能。”
&esp;&esp;穆应却笑起来。
&esp;&esp;“冠呐,你面前站着的是死而复生之人。”
&esp;&esp;他用素来不提及的自己,反驳了锦冠的笃定。
&esp;&esp;“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esp;&esp;笃笃。
&esp;&esp;虚掩的门推开,屋里四人齐齐看向门口。
&esp;&esp;崔安问:“怎么这么久,我们等了都要十分钟了。”
&esp;&esp;穆应用一根小拇指带上门,微笑。
&esp;&esp;“有一些悄悄话要讲,不行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