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藏书房内,喘息声混合着淫靡的交合声撞上高耸的穹顶又传回地面,回音此起彼伏。
身体的撞击声又沉又快,许栩紧紧攥着身下的袍子,湿漉漉的水声将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淹没。
“敖萌呜呜……慢点,太深了……”
屁股被抬起,离开桌面,男人紧实的下腹一次次撞在她敏感的腿心上,淫靡的绯红刺激得敖萌更加卖力,声音也因动作而发沉:“深?可……每次都是这样操的呀,宝宝……”
小腹被顶起诱人的弧度,龙一边往里顶一边问:“现在顶到宝宝哪儿了?”
“唔……肚子……好重……”许栩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乳肉和腰腹上的软肉也随男人操弄的动作一起摇晃。
龙对这个回答似乎不太满意,他抵着她的屁股左右黏磨,重新问:“这里是哪?鸡巴插进去的地方,是宝宝的哪里?”
许栩缩了缩身子,粗长的性器早就操开了宫口,在她隐秘的子宫内耕耘,她羞得脚趾蜷起,被身上的敖萌按着肚子重重插了数十下,才呜咽着开口:“子宫,操到子宫里了……”
“操到宝宝的子宫了呀……”龙哧哧的喘着粗气,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微微用力下压。“所以我现在在宝宝的子宫里吗?”
眼前一片漆黑,下腹升腾而起的快感将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蔓延至每一个毛孔,许栩不受控制地痉挛,尿道喷出了一大股液体,溅在敖萌身上。
穴里绞得很紧,每一处褶皱都开始蠕动,裹着内里的阴茎吮吸,敖萌放慢了动作,插得许栩小声叫唤后又将人双腿抬高,不由分说地快速往里撞。
许栩被磨得大哭,可偏偏她的阈值系统完全失效,快感像是不会卡壳似的一波强过一波,猛烈的浪潮将她的理智和矜持全都拍倒,只剩下对欲望最原始的追逐。
“舒服,敖萌……呜呜……啊……好爽,操重点……”许栩一边抬手去够他的脖子,一边撅着嘴要亲。
龙也不拖着,低下头就含住她的唇,舌头窜进她的嘴里搅弄,勾出一股一股的涎水,又被他全部吞掉。舌尖直探到她舌根的最深处,如同一条被关了太久的龙,在潭水里放肆地乱搅。
他将舌尖探进她喉咙最敏感的上段,引得她微微干呕,适应后又开始本能地吞咽他的舌头。
上颚,颊肉,舌底,喉头,她口腔里每一处柔软都被龙的舌头重重舔舐,彼此的唾液混合着从许栩的嘴角溢出。
龙亲得毫无章法,全凭兽欲的本能在掠夺。
身下撞得啪啪作响,许栩被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在黑暗中仰着头,接受他无度的索取与进入。
“宝宝,宝宝,好爱你……好爱你……”
接吻的间隙,敖萌含含糊糊地念着,声音从两人唇舌交缠缝隙中漏出来,又沉又哑。
龙的唾液是淡淡的甘甜,还带着他自身的香味,充盈着许栩的口腔与鼻腔,她唇舌被亲得发麻,数次以为自己就要晕过去,心口处却突然传来一阵暖意,将她强行拽了回来。
感觉到怀里的人已接近极限,敖萌才终于肯放她换气,人和龙额头相贴,赤金色的瞳孔锁成一条细线,眼角全是激动的红。
“我在哪儿,宝宝,我现在在哪?”他急促地喘息,下身的动作一次比一次重。
许栩仰着头,脖子被拉得修长,断断续续的气声被撞出喉咙:“在……在身体里……在子宫里……”
“谁在谁的身体里?谁在谁的子宫里?”龙感受着她的颤抖,低声哄道。“没关系的,说出来,宝宝,告诉我。”
“你……敖萌在我的身体里,在……唔……我的子宫里……”
敖萌抚摸上她被自己顶得凸起的小腹,满足地喟叹:“是我在里面啊……是属于我的。”
快感不断攀升,许栩已经记不清这是第一次高潮了,只是身体仿佛不会倦怠,大脑也不允许她错过任何一次愉悦。
龙俯下身,贴在她的心口,声音低低传来。
“子宫,是人类孕育生命的地方,是孩子与母亲最亲密的连接。”
“我现在就在宝宝的子宫里,被宝宝的肉包裹着,被宝宝的体温捂着,你的每一次心跳,血脉的搏动,我都与你一起感受着……所以,我现在算不算是宝宝的孩子呢?”
许栩喘气的动作僵住了,脑子瞬间空白了,敖萌说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是合在一起她就不懂是什么意思了。
什么叫在她子宫里就是她的孩子?
“和喜欢的伴侣做爱会有孩子。”
“子宫里是孕育孩子的地方。”
“我现在在和宝宝做爱,也在宝宝的子宫里,这是不是都符合呢?”
“从这里出来的不就是你的孩子吗?与你最亲密,最恩爱,最无法分割的孩子,不就是我吗?”
“妈妈。”
轰的一声。
许栩的脑子炸开了,如同有人在她颅内燃放烟花,逻辑中枢,负责处理“正常人类亲密关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