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然。
“全军听令,一个都不留!”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而苏绵绵早已策马绕过了密林,顺着预设好的隐蔽小径,消失在夜色之中。火光映红了半边天,而苏绵绵早已策马绕过了密林。刚刚在崖顶配置并引爆黑火药时,她的手指不慎被硝石灼得生疼,狂奔时也险些扭伤了脚,外层衣物更是被爆炸的轰鸣气浪扯得有些凌乱,可她清丽的眼眸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毅。她顺着预设好的隐蔽小径,悄然隐没在茫茫夜色之中。她回头看了一眼火光冲天的峡谷,唇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
任务完成,全身而退。
峡谷一战,敌国残部仓皇逃窜。这大获全胜的喜悦虽令人振奋,但对于身在军营的慕容辰来说,今夜却显得格外漫长。
他回营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追查那个峡谷崖顶的神秘暗卫。他不仅需要知道那人是谁,更需要确认对方是否有意针对他。
然而,所有暗卫汇报的结果都是一致的,除了崖顶那几支无用的箭镞和被驱散的马群,查无踪迹。那人就像是一阵风,来了又走,不留痕迹。
苏绵绵此时早已换回了那套朴素的暗卫服,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溜回了离军营不远处的一处临时据点,那是她之前根据地形图给自己留的安全屋。她刚刚换好干净衣服,还没来得及喝口热茶,营帐的门帘便被人猛地掀开。
慕容辰带着一身未散的血腥气,大步跨入,身后跟着几个神色肃穆的亲卫。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正低头擦拭长剑的暗卫。
苏绵绵背脊一僵,她立刻垂下头,尽量掩盖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眸,单膝跪地,声音平稳:“属下参见王爷,恭喜王爷大获全胜。”
慕容辰径直走到她面前,那身冰冷的甲胄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他俯身,一把捏住暗卫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来。
昏暗的烛光下,苏绵绵那张虽然易容过,却掩盖不住秀丽神采的脸,暴露在慕容辰的视线里。虽然她做了遮掩,但慕容辰是什么人?他盯着那双眼睛看了三秒,那双眼睛里的倔强,聪明和那股让他心惊肉跳的熟悉感,让他瞬间明白了一切。
“好,很好。”
慕容辰气极反笑,他挥了挥手,屏退了左右。营帐内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
“锦酿坊的掌柜令牌,暗卫的服饰,再加上那改良过的火油。”他一步步逼近,语气低沉得让人心颤,“苏绵绵,你是不是真觉得,这天下除了你的聪明才智,就没人能治得了你了?”
他没有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反手便将她按在行军桌上。那不是那种温柔的拥抱,而是一种带着雷霆怒火的巴掌。
深夜的军营,风声如刀,刮得粗糙的牛皮帐篷呼呼作响
。
营帐内,空气沉重得几乎让人无法呼吸。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火油味,以及挥之不去的血腥气。苏绵绵被慕容辰一路冷着脸拖进大帐时,整个人还是懵的。她白皙的脸上蹭着几道黑漆漆的烟灰,原本整齐的衣裙也在刚才的峡谷爆炸中被气浪撕扯得有些凌乱。
“我知道你救了我。”他死死盯着苏绵绵,声音像是从牙缝里一字一字蹦出来的,带着沙哑的颤音,“但我更清楚,你若是晚走一步,或者那漫天的箭矢偏了几分,今天我就只能在这给你收尸!”
“王爷,我那是事出从权,若不是我带人引爆了埋好的火药,你现在早就被……”
苏绵绵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慕容辰根本不听她的辩解,大步上前,长臂一伸,便如老鹰捉小鸡一般,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旋即重重地横伏在了他宽阔坚硬的膝头上!
“放开我!慕容辰,你干什么?!”苏绵绵惊呼出声,双手本能地想要撑着地面站起来。
可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慕容辰那双修长如玉、却蕴含着能单手挽起石强弓之千钧内力的手掌,带着绝对不容反抗的霸道,死死地按在苏绵绵细软的后背上。那力道极大,将她整个人牢牢地禁锢在他的大腿与行军大案之间,任凭她怎么扑腾,也撼动不了半分。
军营的简陋营帐内,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冻结。
慕容辰那张冷硬如铁,线条紧绷的面庞投射在粗糙的帐壁上,如同一尊散发着无尽威压的愤怒罗刹。
他看着身下这个直到现在还没意识到问题的女人,眼底的怒火失控。他没有犹豫,高高扬起了宽厚的大手。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近乎刺耳的巴掌声,猝然在寂静的营帐中炸开。
苏绵绵整个人猛地一僵,声音戛然而止。那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她身后最丰腴柔软的部位,虽然隔着几层裙摆和亵裤,但那开碑裂石般的掌力还是瞬间穿透了衣物,带起一阵火辣辣,钻心剜骨般的剧痛。
慕容辰是真的动了怒,那是对于她拿自己的性命去赌博,去涉险的行为,绝对的零容忍。
“你不知轻重,孤身涉险!”慕容辰的声音冷酷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