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昭然若揭。
nora嗔她:“发什么呆呀?茶点不好吃,我让他们换啦。黑松露司康怎么样?”
“那天晚上,你并没有喝醉,故意在我门前徘徊,引我出来,是想试探什么吗?现在既然我来了,有话就请直说吧。”安珏不想再打哑谜,“程小姐。”
nora捂嘴笑了:“哎呀,被发现啦。”
诚然那天晚上她确实是装醉,但安珏实在误解了她的动机。
她明明是看到那个油腻男人徘徊在安珏门前,意图不轨,才想法子把他引开的。
只要引到套房区,不用说什么,她家警卫就可以让那男的后悔生而为人。
不过即便被安珏误解,她也懒得解释。
清者自清,不清也得清。
笑完了,女人伸出手,丝质手套的暗纹提花光华流溢,却不及她分毫。
“安小姐,多次见面。我叫程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