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笑了笑,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晏同殊猛然看向珍珠:“今年第一场雪是什么时?候来的?”
“啊?”话题转太快,珍珠有点?反应不过?来,孟铮接话道?:“戌时?六刻过?一些,不到七刻。”
“我明白?了。”
晏同殊呢喃道?:“他是为了确保即便出了差错,也能完美施行。”
“凶手?”孟铮问。
晏同殊看向孟铮:“昨日莽泰逃走,我让珍珠提前通知了神卫军,你们一直跟着他,现?在能收尾了吗?”
“我们跟着他,已经找到了混入汴京城的天?神教极端教徒的藏身之所。不过?他们很谨慎,都是一批人出去,一批人回来,没有一直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孟铮说到这,笑了一下:“但是你放心,他们警惕,我孟铮也不是吃素的。今晚之内,将他们一网打尽。”
晏同殊颔首笑道?:“那明天?一早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孟铮拱手道?:“绝不负晏大人期望。”
晚上,晏同殊站在窗边,将紧密的窗户,打开一条缝。
冷空气瞬间侵蚀进来。
她?透过?缝隙,看向漆黑的夜空。
无星无月,除了回廊上挂着的几盏灯笼,似孤星一样亮着,什么都没有。
是啊,这样的夜晚才该是正常的。
但谁能想到,今年的雪来得这样早呢。
俗话说,人算千遍,不如老天?一算,便是如此。
与此同时?,城南的某两处宅子,火光漫天?,厮杀声震天?。
天?神的信徒们,终于如愿去陪了他们的天?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