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姬吃了豹子胆
嬴政深知,胡姬所言之事,虽被歪曲,但也确实是他心中难以言说的伤痛。
那些过往,
是他为了成就霸业、守护大秦所不得不做出的艰难抉择,可如今被胡姬当众提起,心中的苦涩滋味再次翻涌上来。
胡姬此刻已然豁出去,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她也不顾形象,大声哭喊道:
“陛下如此行事,却不许臣妾置喙?
陛下当年的所作所为,难道还怕被人提起吗?太后不过是寻求一点人间温情,陛下却如此绝情,那可是生你养你的母亲啊!
还有陛下的弟弟,他又有何错?
不过是年纪尚小,就被陛下摔死,如此手段,何其残忍!”
陈平向前一步直视着胡姬:
“胡姬,你这是在挑衅陛下的威严!”
他的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让在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太后与嫪毐秽乱后宫,其罪当诛!陛下作为一国之君,怎能容忍此等丑事?”
霍去病年轻气盛,忍不住出言呵斥:
“哼,这种大逆不道的人,直接拖下去斩了便是!”
王离满脸不忿,紧握剑柄,似乎随时都会出手:“留她在这,简直是对陛下的冒犯!”
刑部尚书大声驳斥:“一派胡言!陛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秦的江山社稷,岂是你这等小人能够理解的?”
蒙恬皱着眉头,看向胡姬的眼神充满厌恶,语气冰冷,丝毫不留情面:
“胡姬,你这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陛下为大秦付出的心血,岂是你能妄加评判的?”
周青臣看向胡姬的眼神充满了鄙夷:“陛下的圣明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诋毁的。如今你犯下这等大罪,就该伏法受诛!”
大部分人都要求,嬴政杀了胡姬。
胡姬却只是冷笑:
“你们说得倒冠冕堂皇,口口声声说陛下是为了大秦,他却连自己的亲人都能痛下杀手,又如何能让天下人信服?”
她目光转向嬴政,心中有些后悔,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居然没给扶苏下剧毒。
“今日陛下要杀臣妾,臣妾无话可说,但陛下如此冷酷无情,日后定遭天下人唾弃!”
嬴政怒极反笑,笑声中却没有丝毫笑意,“好,好得很!你既如此执迷不悟,朕便成全你!”
说罢,他大手一挥,
“将胡姬拖下去,即刻处死,朕不想再听到她的任何声音!”
几个侍卫立刻上前,架起胡姬往外拖去。胡姬一边挣扎,一边仍在叫骂:“嬴政,你不得好死!你这暴君,大秦迟早毁在你手里!”
声音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远方。
嬴政又看向瘫倒在地的宫人,眼神中满是鄙夷:“你且将知道的一五一十招来,或许朕还能留你全尸。”
那宫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听闻嬴政此言,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磕头。
将胡姬如何指使他,以及他们的计划和盘托出。
原来,胡姬因幼子胡亥被监禁之事怀恨在心,打算在丞相之子李由和公主荠苎的婚宴这天,趁众人欢庆之时,将扶苏迷晕。
再将扶苏带到姜长使的沐浴之地,诬陷他行为不检,妄图以此来打击扶苏的声誉,让嬴政对扶苏失望。
他们还计划着,若一切顺利,便再寻机对扶苏不利,好为胡亥出口恶气。
蒙恬听着宫人的招供,紧握剑柄,指关节泛白,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杀气:“好狠毒的心思!竟敢妄图污蔑太子殿下!”
若真让其成功,碍于名声,扶苏这太子怕是要做不成了。
嬴政将目光转向正在旁边为扶苏施针的医官夏无且:“太子如何了?”
正巧此时,夏无且施完最后一针,扶苏悠悠转醒。
扶苏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想起家中的白露,眉头紧锁,满心担忧。
他不顾自身安危,跪地行礼:
“父皇,儿臣无碍。
儿臣只希望此事莫要声张,以免引起朝中大乱,更怕夫人动了胎气。”
嬴政看着跪地的扶苏,心中既欣慰又有些恼怒,上前扶起他,说道:
“白露她可比你胆子大,根本没有这么容易被吓到!此次若不是陈平机警,你就已经遭人算计。”
说到此,他松开扶苏,背过双手,话锋一转,语气严厉:
“你身为太子,做事岂能如此不谨慎!”
扶苏低头认错,态度诚恳:“父皇教训得是,儿臣知错了。儿臣日后定当加倍小心,绝不会再让父皇担忧。”
蒙恬上前一步抱拳道:“陛下,太子殿下一向宽厚仁德,只是此次贼人太过狡猾。”看了一眼扶苏,眼神中带着安慰,“往后加强防范便是。”
周青臣忙不迭地迎合:“对对对,陛下,太子殿下吉人自有天相。这也多亏了陛下洪福齐天呐!”
嬴政又看向一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