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台,想借着冷风让自己清醒清醒。
门一推开,寒风裹挟着细雨迎面扑来,刮得她浑身一哆嗦,浴巾边角跟着被吹得簌簌翻飞。
深冬的夜色铺得沉暗,四下一派萧瑟,光秃秃的树枝被狂风扯得剧烈摇晃,枝桠伸向灰蒙的夜空。
它们在挣扎,在祈祷。
给了明康答复之后,她没有因为卸下重担松一口气,反而对婚姻又抗拒了几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是因为讨厌被裹挟,还是她不够喜欢曲辞今,又或者,是有一段故事还写着未完待续?
是不是只有把故事写完,自己才能心甘情愿的进入婚姻?
明霏望着暗夜,呢喃着:“季凛啊……”
指尖悬在屏幕上迟疑许久,她终究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嘟……”
十年前的号码,她却烂熟于心。
“嘟嘟嘟……”
如果他没接,她们的故事到此结束,两人回到陌生人的位置,那两晚就当是给自己进入婚姻前的奖赏。
如果他接了,那……
嘟嘟声戛然而止。
窗外呼啸的声响被隔在手机之外,听筒里只剩下两道清晰可辨的呼吸,一来一回,遥遥相碰。
“明霏”带着几分暗哑的男声轻飘飘撞进耳朵里。
风刮得越来越大了,直扑在脸上,她却一点也不觉得冷:“嗯,是我”
“怎么了?”
明霏低头看着从季凛那里拿来的尾戒,指腹摩挲着:“如果我说我要订婚了,你会祝福我吗?”
回应她的是长久的沉默。
风势一猛,沙沙声便骤然加重,混着树枝摇晃的呜咽,在哀鸣,在哭泣……
“不会,明霏,我不会祝福你的”
明霏,你不要捣乱;明霏,你听话一些;明霏,把衣服穿好……
明霏,明霏,和他喊过的无数次明霏一样,这次依旧让人心动。
汹涌地浪潮席卷了整颗心脏,她清清楚楚地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忘记过他,遗忘之下的那份情感,自始至终都鲜活滚烫的存在。
“那如果,我想和你玩一个游戏呢”
就和当年那个恶劣的游戏一样。
他语气淡淡,却透着哀伤:“什么游戏?”
“你的戒指还在我这里”
如果当年他是被烦的没办法,妥协着和她搅和在一起,那今天她给他选择的自由。
“还要吗?”
抬手将戒尺轻举在半空,尺身光滑硬朗,细碎的微光落在上面,折射出一道清亮刺目的光,在沉沉昏暗里格外耀眼。
这次没等太久。
寒风呼啸而过,裹着男人清冷的声调。
“你取下的,那它就是你的”
游戏开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