胴体,洇出雪地梅花般的血印。
何钰在这个紧到窒息的拥抱和吻里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一边坐在他怀里接吻,一边伸手下去,轻轻裹住了那硬得发紫的柱身。她柔软的指腹顺着盘虬的青筋上下滑动,掌心的软肉刻意贴着那敏感的冠状沟,一下下轻重交替地研磨。
“茂行……”她离开他的唇,将小脸贴在他未受伤的右肩窝处,手里套弄的动作没停,“我手也软的,茂行舒服吗?”
李敬行伸手搂住她肩,胸口起伏,剧烈地喘息着。
何钰感觉到手心里的东西跳动得愈发狂暴,根部鼓胀到了极点。她纤指轻轻抵住马眼下方那一处,摩擦了几下。
一股滚烫浓浊的液体喷射而出,大股大股地浇在何钰的手心里,白浊溅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何钰等他射完,伸出一根纤指,当着他的面张开檀口,把指腹上的白浊点到自己红艳艳的舌尖上,末了,柔柔地对他笑。
李敬行嘴唇颤动,低头,再吻她。
这次没吻多久,何钰就推开他了。他身上纱布已经全红了,她身上也大片血印,空气中腥甜味压过了交合的淫靡气息。她心里着急,立刻起身穿衣。李敬行想拿软巾给她把脖子上的血印擦掉,被何钰推开——她急着去叫医师来给他换药。
何钰一边匆匆挽发,一边记起鞋履还落在外头,于是只着罗袜,提着裙角跑出外间,掀帘想去取鞋。
她放下毡帘往左侧一望,廊下空空荡荡,没见着自己那双绣鞋,反倒在栏沿上看见一个包得严密低调的锦盒。
她心生好奇,上前几步,把那锦盒上的附着的笺纸翻过来看:
“火创慎护,奉药早瘳。”
字势浑厚方正,是她眼熟的笔迹,经常在李绍威案上看见。
何钰意识到什么,浑身僵住。
她捏着那张薄纸,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转过头去。
右侧廊边,李敬岳抱着手臂靠着柱,正望着她,神色冰冷,眼底怒火隐忍不发。
他道:“好本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