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不断喘着粗气,完全是狂a病发作的模样,感觉下一秒就会直接给他一拳。
&esp;&esp;孟逐星朝着他伸手时,护士甚至下意识抬起胳膊,护住了自己的头。
&esp;&esp;但孟逐星并没有打人,他只是伸出手,声音喑哑地说:“……东西给我,我去。”
&esp;&esp;
&esp;&esp;头非常痛。颈后的信腺发热,发烫,紧绷着。太阳穴连着头肩颈部位的三叉神经一起发疼,参商眼底蓄满了生理性的眼泪。
&esp;&esp;之前护士来的时候,已经用过一次止痛药。
&esp;&esp;最开始是有点效果的,信息素紊乱导致的神经痛得到缓解,可另一种无法忽略的感觉从身体深处开始蔓延。
&esp;&esp;参商一条腿残疾,动不了;尚且完好的右腿曲起,又打直,微微发着颤。
&esp;&esp;裤子湿了。
&esp;&esp;他倒是宁愿头疼。
&esp;&esp;护士给他抽血化验,小声抱怨着:“哎,看着真可怜……明明很好解决的事,这不是故意折腾人吗。”
&esp;&esp;是的,很好解决。草一顿就好。
&esp;&esp;护士抽完血离开。参商微微喘着气,艰难地翻身,捂住自己颈后发烫的部位。
&esp;&esp;多想把它抠出来。可惜信腺连接脑部神经,被称为“第二大脑”,硬挖出来等于找死。
&esp;&esp;参商咬住枕头,手犹豫地往下探,但是在碰到湿漉漉的□□后,又僵硬地停下动作。
&esp;&esp;好恶心……他在心里想着,死了算了。
&esp;&esp;死了还能早点投胎,如果只能像配种的牲口一样活着,还不如转生当头畜生。
&esp;&esp;好在止痛药的效果很快过去,头又开始痛。参商有点想吐。
&esp;&esp;他开始发烧,高烧,身体烫的惊人。参商却冷到发抖。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久,很难熬。参商也没有力气睁开眼去看时间。他的耳朵捕捉到很轻的开门声。
&esp;&esp;他实在是烧得有些糊涂,那脚步声畏畏缩缩,慢吞吞的,参商蹬了一下被子:“快点……!”
&esp;&esp;孟逐星甚至能从中听出一点嗔怒,像是抱怨他怎么才来。
&esp;&esp;孟逐星来到参商的床边。
&esp;&esp;来之前他又摆脱护士给自己打了一管药,不是抑制剂,是麻醉剂。
&esp;&esp;麻醉的唯一作用是让他提不起什么力气;以确保自己在失去理智的情况,参商也能推开他。
&esp;&esp;听清楚需要的剂量时,护士格外震惊:“这都能麻倒一头野猪了,您确定还能保持清醒?”
&esp;&esp;alpha偷偷进化又不带beta是吧?
&esp;&esp;孟逐星还真能。
&esp;&esp;房间里萦绕着浓郁的药香。
&esp;&esp;孟逐星合理怀疑这其实是春药。
&esp;&esp;他好不容易停下的鼻血又开始哗啦啦流。
&esp;&esp;孟逐星抬起手,擦掉,糊了自己一脸。
&esp;&esp;他尚且保持着理智:“参商,能听清楚我说话吗?我来给你打抑制剂。”
&esp;&esp;参商睁开眼,眼神里蒙着层雾气,一滴泪刚好挂在他眼下的痣上。让人很想吻掉。
&esp;&esp;他无意识地重复着:“抑制剂?”
&esp;&esp;“对,是新药,只能从生殖腔给药。我问过,口服不行。用了后,一年都不用担心发情期。”孟逐星感觉要在参商的信息素里溺死了,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我不想让医护人员来。他们好多人,我不想把你给别人看……”
&esp;&esp;他说到后面简直像是要哭了一样。
&esp;&esp;孟逐星在参商床边,俯下身,无意识地嗅来嗅去。连呼吸都是灼热的。
&esp;&esp;“生殖腔给药,”参商咀嚼着这几个字,似乎在理解它的含义,“……你还不如直接草我呢。”
&esp;&esp;孟逐星流着口水说:“可是、可是……你不喜欢。”
&esp;&esp;含不住的唾液滑过嘴角,和脸上的血迹混在一起,又变态又好笑。
&esp;&esp;孟逐星连眼白都是红血丝。
&esp;&esp;天呐。
&esp;&esp;alpha也能崩坏成这样吗?
&esp;&esp;参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