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年长久的分离,足够他放下了。”赵忻然对陈修筠所谓的爱情持消极态度,她觉得不会持续很久。
可能她今天从这里离开,回到a市,对方就不会再联系。
毕竟以陈修筠的条件,谈一个正常的同年龄的恋爱非常容易,没必要耗在她身上。
秦明萱点头。
之前开玩笑让赵忻然把陈修筠睡了,满足他的心愿,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男人嘛,下半身动物,得到了,激情褪去,就会很快放下,回归正常生活。
陈修筠爱的太快太深,但在她们看来,就是长期被宠爱的小孩儿,为了自己怎么努力都得不到的糖果,在地上撒泼打滚、哭闹着非要得到。
一旦得到,撕开糖果包装的那一刻,就会瞬间厌倦。
就像他童年时得到的每一个最新款的玩具,最后都会因为其他的更新潮的东西而被彻底遗忘。
所以秦明萱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地就答应了赵忻然的要求。
不过,她还是有些好奇:“你是怕修筠出现在裴少面前,暴露你们的关系,导致你婚姻破裂,影响你继承裴氏?”
赵忻然转头看向秦明萱,看向这个她仅仅合作一个多月的合伙人。
她们同样身居高位,处境不尽相似,十分钟前还在会议室里你来我往针锋相对,签完合同、走出会议室,坐在同一张沙发上,却难得的一见如故、互相信任。
仅仅是犹豫了几秒,她就向对方坦白了自己的婚姻情况:“我和裴弘文已经离婚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儿?你就这样告诉我了?”秦明萱第一反应就是被赵忻然全然信任。
在她坦白之前,秦明萱并未听到任何风声,这说明他们离婚的消息是完全保密的,甚至连裴弘文的父母都不知道。
但赵忻然就这么在她的办公室里毫无遮掩地说出了这个明显对她和她的公司不利的消息。
尽管她们已经签完合同,但是秦明萱也完全可以因为对方不再是裴家的儿媳而推翻合作。
诚然,被赵忻然无条件信任着的秦明萱不会这么做。
哪怕没有裴家这个靠山,秦明萱也相信自己的眼光,相信赵忻然的能力。
“在我来c市跟秦伯伯谈合作之前。”
“你就这么跟我说了,就不怕我坐地起价或者直接推翻合作啊?毕竟我家老头子可是看在裴叔叔的面子上才答应的合作。”
“你会吗?”
“你觉得我会吗?”
“我觉得你不会。从你开车在路边拦下我时,我就知道你不会。秦明萱,你需要我,需要忻裴。”赵忻然盯着女人的眼睛摇了摇头。
“哈哈哈,赵忻然,你太有意思!我秦明萱交定你这个朋友了!”秦明萱嘴角高高翘起,张开手臂抱住女人的肩膀,“你说的对,我秦明萱需要你,但你赵忻然何尝又不需要我?我们是互相需要、合作共赢的关系。”
赵忻然也伸出手抱住女人的腰,轻声叫她的名字:“秦明萱,没错,我们互相需要。”
“但是,赵忻然,你这女人,居然签完合同才告诉我?早知道就不给你五五分成了,还加上了一条对我极其不利的条款。你们都离婚了,你为什么还给你前夫家里争取利益?”秦明萱想起在会议室被迫加了那项条款就生气。
她这人做事从来都是利益导向,想不通赵忻然都离婚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我前公公会在我前夫三十岁生日宴上宣布,裴家的继承人是我。”
“裴弘文说的?他不会是后悔离婚,为了哄骗你复婚才这么说吧?”秦明萱对男人的真心永远持怀疑态度。
再深的感情,到了真正的权利股份金钱面前都是垃圾,可以随时丢弃。
她不相信,都离婚了,对方会放弃继承唾手可得的巨额财富,转而送给前妻。
就算他愿意,他的父母也不可能答应。
“这个事情很复杂,简单来说就是,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把我们离婚的消息告诉我前公公和婆婆。他们不知道,并且觉得我前夫不堪重任,无法承担起继承家族产业的重担,于是选择了我。”赵忻然也不知怎么,这些连李伊都没有提过事情,竟然会对着认识不到两个月的秦明萱和盘托出。
“你不会不想接吧?”
“……”赵忻然没回答,但她眼底的犹豫与挣扎太过明显,想了想,只是说:“毕竟我们离婚了,我也不姓裴。”
“那你想要裴家的产业吗?”
“扪心自问,这诱惑太大了,不仅是资产财富,更是社会阶级的飞跃。”赵忻然顿了顿,低下头,接着说:“也不怕你笑我,我是从苦日子里打拼出来的。我们这种人,这一辈子就是为了爬到和你们同一阶级。”
“那就接受。”
“可是我们离婚了,我已经不是裴家的儿媳,他们总会发现。”
“那就和裴弘文复婚。”
“我不想复婚,不想再拿我的婚姻做交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