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 b大的顾先生来找您,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和您面谈。”
“谁?”赵忻然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文件,头也没抬,对张楠口中的顾先生没什么印象。
想来应该是个无足轻重的人。
“是裴少b大科研组的同学, 之前代替他来公司汇报过骨再生这个项目, 您见过几次。”张楠站在门口, 站得笔直, 循着记忆描述此刻在会客厅焦急等待的男人。
“哦, 是他呀, 我想起来了, 他有说是什么事儿吗?”赵忻然放下鼠标, 抬头看向秘书张楠,等待她的回答, 思考着有没有见面的必要。
“顾先生只说事关裴少和骨再生这个项目, 但他表情很严肃,我想应该比较紧急。”
“行, 你去把他叫过来。”赵忻然思考了一瞬,点点头, 对秘书张楠下达了指令。
“好的, 赵总。”张楠应声, 关上门往外走。
几分钟后, 急促的敲门声在门外想起。
赵忻然皱眉:“进。”
门被打开,一个容貌清秀、个头中等偏上的男人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看见赵忻然时,男人眼睛一亮,秘书张楠描述的焦急紧迫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只剩谄媚与讨好。
男人关上门,快速朝赵忻然走近, 距离办公桌两步时,堪堪停下动作。
赵忻然坐直身体,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沙发:“小顾,坐。”
顾樾没有明白赵忻然的暗示,他环顾整个办公室,并没有找到多余的椅子,为难地看向赵忻然:“赵总,没有椅子。”
赵忻然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沙发空着。”
“哦哦。”顾樾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慌乱往后退,屁股落在沙发上,整个人坐立难安。
“小顾,你今天特意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赵忻然目光淡淡地落在男人身上,语气温和地开口询问。
“我……”顾樾在等候室打好的腹稿,如今真站在赵忻然面前,却突然有些张不开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急,慢慢说。”赵忻然目光收回,落在眼前的屏幕上。
她的反应刺激了顾樾敏感的自尊心,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赵忻然面前,大声道:“赵总!”
“想好了?”
“嗯。”顾樾点头,眼底闪起兴奋的光芒,整个人激动得微微发抖:“赵总,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关乎您的前夫、我的同学裴弘文,甚至会影响到忻裴以后的发展。”
赵忻然目光一顿,再次放下鼠标,坐直身体,皱眉,锐利的目光落在男人脸上,表情严肃:“你说。”
“裴弘文在骨再生医疗机器的研发过程中存在严重造假行为,数据造假、受试者不良反应造假、排异反应造假,他用虚假的数据推导出了现在的实验结果,他这样的学术造假行为严重损害了忻裴的利益与公众信任度,这一批产品根本无法生产上市。”顾樾脸部肌肉剧烈抖动,他越说越兴奋,瞳孔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赵忻然眼神并无波动,她挑眉反问:“哦,有这回事儿?”
顾樾已然陷入自我亢奋的情绪之中,他重重点头:“是的,赵总,您被他蒙骗了,他为了自己的学术成就和利益,欺骗了您,欺骗了所有人。”
赵忻然手指在桌上轻点,目光从男人脸上收回,又落在屏幕上,把最近的一项数据看完,才又看向满脸义愤填膺的顾樾:“你可知裴弘文和我的关系?”
“我知道,他是您的前夫。”顾樾不明白赵忻然为什么这么问,但他满心都是怨恨与嫉妒,热血上头让他不管不顾:“他蒙骗了您,赵总,他的目的是想用毁掉忻裴报复您。”
“哦,他这么坏?”
“对,裴弘文他薄情寡义、自私凉薄、唯利是图、精于算计。赵总,您千万别被他伪装的表象欺骗,这个项目如果不是他制造了虚假的数据,根本不可能这么快速地完成。赵总,您想,这样一个满是虚假数据堆叠的产品一旦上市,对您和您的公司将会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公信力一旦失去,对医疗器械公司的打击是致命的。”顾樾胸腔剧烈起伏,他恨极了裴弘文,此刻面对赵忻然,他搜肠刮肚,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词汇和恶劣后果一股脑全部倒了出来。
“那你之前怎么不跟我说,偏偏到现在,项目已经通过审批、第一批产品正在生产线上才跑来跟我说,会不会太迟了些?”赵忻然怀疑的目光落在顾樾身上。
顾樾的表情僵住,随后很快调整过来,他急切地向赵忻然解释:“裴弘文毕竟是我的同学,又是课题研究组的负责人,还曾经是您的配偶,我不敢说,我怕他报复我,也怕您不相信。”
“那怎么现在又敢说了?”
“我在家里纠结了很久很久,我虽然害怕裴弘文的报复和您的不信任,但如果任由这个产品大批量生产上市,不仅会导致严重的后果,还会影响到您的事业。赵总,我不想看到您被裴弘文那种虚伪的男人欺骗,您这种事业有成的女性,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