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到了还在重组中的辅助监督机构。
非常无聊。
就没有一点关于主谋的推测吗?
“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也是一个信息。”五条诚有意点拨他,免得这小子真的觉得太无聊,下次骗不来了。 “对方越是谨慎,就证明他的武力并没有强到令人忌惮的地步,不过……这也是对我们来说。”
对普通人就不是一个层面的问题了。
再弱的咒术师,对普通人来说都非常危险。
“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吗?”五条诚笑眯眯地说。
“不必了。”
“这样啊,有需要的话欢迎随时来找我哦,小悟。”五条诚也不纠缠,在他耐心耗尽之前,放人离开。
五条悟头也不回走出这间贴满了术式符咒的会议室,走出去之后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糟糕!
在仓库等着他的,是在缝补咒骸的夜蛾正道,以及他的两个同学。
“人到齐了,走吧,今天的事还没收尾。”夜蛾正道放下针线冷冷地对五条悟说。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在他背后疯狂对五条悟打眼色。
于是五条悟变成了乖巧听话的学生,会在老师背后做鬼脸的那种乖巧听话的意思。
学校被入侵,对入侵者来说,偷偷溜进来再逃出去就算完事,再不济被抓住也算结束了,对来帮忙的咒术师来说,登记抓了几个人,到解散的时间就离开也算一种结束,但对学校内部来说,这只是个开始而已。
各种建筑损坏统计、物品数量清算、受伤人数和情况的登记、失踪人口的寻找……林林总总,汇聚成大量的文字工作,需要人来忙碌。
最忙的那个,自然是校长。
名义上的校长还在修养,那么就只能让实行的代理校长负责。
代理校长抓住自家的学生帮忙,不也是很正常的事吗?
总之,一直到和津美偷龙转凤离开学校,五条悟都没来得及和她好好说上几句话。
不过女孩子前脚刚走,五条悟后脚也开溜,离开了高专。
他不太熟悉地找到地下赌马的地方。
五条悟一出场,就引起了各方的注意,这是一个从各个角度来说都过于显眼的人,又顶着一张未成年的脸,从哪方面来说都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场合。
赌马的地方也不是什么高大上的场所,这里普通而杂乱,空气中混杂着酒气和烟味,呛得五条悟直咳嗽。
所有人装作不在意,又悄悄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只见他走进了赌马厂的深处,找到那个坐在小电视机前的男人。
一脸不好惹的黑发男人斜眼瞧他,看他咳嗽的样子勾起玩眛的恶劣笑容,“什么啊,是你啊。”
“出去说话。”
男人还没说话,旁边就有人递过来一个pos机。
“想走可以,先结账。”
pos机上显示出一个夸张的数字,面对七位数的账单,五条悟眼都不眨一下刷卡。
相比起这个钱,他更想尽快离开这里。
“不错嘛,今天有冤大头来。”
“居然会有人替你结账,小子,我也有张账单哦!”
男人嗤笑一声,起身走在前面。
当他起来的时候,才能看见这是个独臂的人,左手小臂往下就消失不见。
这就是伏黑甚尔,曾经和五条悟战斗,杀死过五条悟一次,又被他轰掉手臂的人。
通常情况下,这两个人不死不休也很正常,可现实情况却是伏黑甚尔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把儿子托付了给他,而五条悟,把这个濒死的男人送去治疗了,还在支付他小孩的生活费用,利用小孩来博得青梅竹马的同情心。
两个人之间简直就是一笔烂账。
伏黑甚尔带着五条悟走到走后巷里。
“你是赏金猎人对吧,接任务吗?”
甚尔眯起眼睛,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说说看?”
“保护人的任务,为期……暂定一年吧。”
“不干。”甚尔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一个月,一千万?”
“不干。”
虽然对五条悟的任务有点好奇,但甚尔从来只接杀人的任务,如果星浆体的任务不是标注生死不论,甚尔都不屑于接取。
他干赏金猎人,钱是一回事,内容又是另一回事。
“惠惠是她在照顾哦。”五条悟的六眼全神贯注在观察他。
甚尔掏了掏耳朵,表情毫不在乎:“啊……惠惠是谁?”
五条悟却表示惊讶。
“怎么说呢,虽然以前听过,但实际操作的人,那么多年来我就见过你一个。”
五条悟以前听说过,有些人会刻意忘掉自己重要的人名字和长相,因为表情和肌肉是不会骗人的,它们不完全被人所操控,所以若是第一反应暴露了,不仅会被抓住把柄,还会给人带来危险。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