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几十年,都没能彻底把五条家完全掌控,除了长老们有自己的护卫小队,还因为长老们掌握五条家相当一部分的收入来源。
要不是那一夜变动,长老全灭,五条悟又以绝对的武力及时回归,吓破了一群人的胆,想着花钱保命,根本没那么容易把财务收上来。
即便如此,底下搞小动作的人还是不少,要慢慢梳理更替,没个年的水磨功夫,都不算平稳交接了。
“而且……”我看五条悟一眼,想起小时候这家伙给我补习。
五条悟是属于那种看完题目就能写出答案的人,他根本没有过程可言,自然而然就能解出来x=1,让他写过程反而要思考。
而这种思考方式最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他太容易得到结果,他就习惯直接看结果。
天才小孩不会觉得微积分有多难理解,他反而会觉得其他人学不会才难以理解。
“坏事不是一天变坏的,雪崩也不是一天的雪堆出来的,我们今天做的,就是为了防止到达雪崩的那一天。”
五条悟:“分给别人负责不可以吗?”
“人每时每刻都会变化,我都没办法保证自己能保持初心呢。万一出事,事后追责是下下策,造成的破坏已经无法挽回的不得已,能及时止损,就算累点也值得。”
我说这话的时候,注意到他直直地盯着我看,神情微妙,说不上好还是不好,于是我奇怪道:“怎么了?”
“你肯定可以的。”他趴在沙发上忽然笑道:“是你的话肯定可以。”
这家伙是不是抓错重点了?
“谢谢啦,对我那么有信心。”
“不是我对你有信心……算了,说不清。” 1他望着天花板,露出个大大的笑,心情好像变得超好的样子。
我放弃捋清五条悟的脑回路了,就当做猫猫发神经。
猫猫发神经那是病吗?
当然不是。
那是日常。
“要不我把亮太给你吧,虽然他蠢蠢的,应该也能派上些用场。”
我心想,那不是要了伊地知的命吗?
亮太和伊地知两个人,配上了五条家淘汰出亲卫队的五个人,才组成了足够支撑五条悟的班底,要是把亮太派过来,还得找新的人跟他磨合,这中间忙碌协调的绝对是伊地知那个倒霉蛋。
我隔空为他捧泪一拨。
但我也知道五条悟这是想帮我。
不着家的猫猫突然贴心一把,感觉心里软软的。
我对五条悟的关心给予充分的肯定,然后拒绝了他的提议。
“菊理、中野、新田加上直也,已经足够了,年后辉太郎先生也会回来帮忙,剩下的也不是别人能代劳的。”我怕五条悟不能理解,又补充道:“我很好,很健康,能抗得住,还想奋斗。”
“我想要获得保护他人的力量,想要掌握话语权,想说出去的话掷地有声,说出来的想法都能落地和实施……所以没关系!”我说:“我不害怕付出时间和努力去奋斗,我更害怕连这种付出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不是五条悟的话……
不过我很快把这种想法扔掉了。
话又双说回来,不是五条悟的话我才不会回到咒术界这个烂泥滩找死。
“这些都只是毛绒绒的小问题啦,再过两年工作量应该就能减下来了……你少给我闯两次祸,我就会轻松很多了!”
五条悟无辜状:“我哪有闯祸!”
“还说没有,上次你在千叶出任务,炸了一栋居民楼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监督部把账单寄到家里来了!”
五条悟被我喷得心虚,嘴硬反驳:“还不是那只咒灵躲来躲去太讨厌了,跟蟑螂一样抓不到它!”
“问题不是这个,问题是明明那里就是因为拆迁出事的!”我想起这件事还很不爽,“你帮他们免费爆破,你签什么单啊!”
居然被他们讹了一笔!
我还没找他们要拆迁费!
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五条悟是个猪脑子!
可家里出了傻子就活该被人欺负吗?
没有这个道理!
五条悟心虚气短,不吭声了。
类似的事,以前监督部也没少干,主要是五条悟对钱太没有概念了,他的咒术又破坏力惊人,五条诚也看不上这点小钱,比起跟他掰扯这件事,老头宁愿给钱省心了事。
亮太他们估计也清楚是敲竹杠,可上面的头头们已经达成默契,他们也不说话了。
最方便的做法,自然是我直接去找亮太,让他以后把这种无理赔款统统打回去,可他和伊地知也不过是两个被压榨的社畜,要找麻烦当然是直接跟源头吐槽了。
想到这里,我瞪了五条悟一眼。
“我知道啦。”五条悟委委屈屈,“我以后不会乱签名了。”
趁着五条悟心虚的时候,我提议道:“明天我们一起去冲绳吧。”
“诶——”他拉长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