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遍。
第一遍,谢昭眼中便已捕捉到了剑势流转的轨迹、灵力随呼吸吐纳的微妙节奏,以及那股松柏立于岩壁、任尔东西南北风的意境雏形。
第二遍,他已在心中默默拆解、校对,确保每一个细节分毫不差。
待到第三遍结束时,他不仅完整复刻了剑招,甚至脑海中已经本能地开始推演,如何调整某个角度的发力,如何将自身更充沛的灵力更高效地融入,让这式基础的威力再添三分。
可是谢昭不知道的是,当初在拜师之前,他师傅就知道自己这个徒弟是个天才。但是天才多有性情骄纵。仗着自己的天赋不努力的人。
所以他师傅教他的第一套剑法,并不是谢昭以为的初学者的剑法。而是一套旁人直到金丹才能运用完整的剑法。
直到他师傅看着谢昭三遍之后直接改良了这套剑法之后内心苦笑一声。
人和人的天赋真的是云泥之别。
不过幸好这孩子看起来并不娇纵。
可是……到了谢陆这里。
两天了。
整整两天,除去吃饭睡觉打坐恢复灵气,谢陆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耗在了这一式上。
他练得极为认真,小脸绷紧,汗如雨下,每一个动作都力求标准,甚至带着点刻板的僵硬。
可那剑招在他手中,总是差了点意思。
不是手腕翻转的角度偏了毫厘,导致灵力输送不畅,就是脚下步伐与腰身拧转的配合脱节,使得剑势滞涩,全无松涛应有的流畅与隐隐的澎湃感。
往往练到后面,动作是记住了,却更像是一套被拆解后勉强拼接的木偶戏,徒具其形,神韵全无。
谢昭抱着手臂站在一旁,他眉头锁得能夹死蚊子,眼神里的困惑几乎要满溢出来。
不对啊……
这不对啊……
明明每一个要点我都拆解开,慢动作演示过了啊?
呼吸配合也讲了,灵力运行的路径也指了,甚至握剑的力道、脚步的虚实都反复纠正过……
怎么就是……合不到一块儿去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