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英宗的事迹,约等于赵佶加赵构呢?”
朱棣捂住胸口:“什么?赵构?!难道朱祁镇他被赶回南京,偏安江南了?!”
张居正连忙道:“那没有,那没有,英宗被俘之后,他的弟弟景泰帝朱祁钰继位,与于谦于少保勠力同心保住了北京。”
朱棣长出了一口气。
张居正:“但是英宗后来回京复辟,重新继位后冤杀了于谦。”
原来和赵构对比的点在这里吗?!
张居正还贴心地补充了一句:“于少保和岳武穆都葬在了西湖边。”
朱棣的眼中喷出了两道泪桥:“孽障!畜生!我宰了他,我、我——”
说完,朱棣拽住诸葛亮的袖子,问:“孔明!你有没有什么仙法能让我抽烂朱祁镇?”
诸葛亮为难地说:“的确没有,亮只会一些小法术,并不能逆转生死把他带来啊。”
朱棣于是就开始抹眼泪:“赵佶和赵构的结合体!我之前还想看赵匡胤的笑话,没想到笑话竟是我自己!”
张居正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或者说他其实也没有特别想安慰朱棣。
事情已经发生了,丧生于瓦剌铁蹄下的大明百姓和冤死的于谦的痛苦又有谁来安慰呢?
诸葛亮只好又给朱棣塞了点糖果,并答应朱棣,以后如果他重操旧业去北伐,诸葛亮一定给他做一回军师。
朱棣再三确认:“真的吗?你真的会做我的军师吗?你立字据好不好?”
诸葛亮柔声哄他:“真的真的,亮不会食言。”
朱棣又去拉张居正的手:“太岳,大明有负你吗?”
张居正就笑着说:“我生前已官至太师兼太子太师,又是中极殿大学士,已经位极人臣,太后与陛下都支持我的变法,已经足可以啦。”
朱棣就用小手擦眼泪:“那就好,那就好。”
诸葛亮忽然表情变了一下,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张信纸,扫了几眼,然后欲言又止地把这封信塞了回去。
周宛宁见状,狗狗祟祟地凑过去问:“怎么了?这是什么?”
诸葛亮就也悄悄说:“是后世的小君子给我写的信。里面也提及了太岳,还有太岳的身后事。”
周宛宁马上就明白过来,诸葛亮是从信件里读到张居正死后被万历抄家的事了。
张居正当然也察觉到诸葛亮神情的变化,他轻轻叹了口气,问诸葛亮:“孔明知道些什么?”
诸葛亮默然。
张居正没有追问,只是给朱棣又仔细擦了擦眼泪,说:“陛下,眼下我们都已经重获一次生命,莫要执着于前世了。你我都有新的机会开创新的功业,也都有大好的青春,陛下完全可以弥补一些遗憾,做得比原先更好啊。”
朱棣很心痛地说:“我生得太晚,不能和哥哥们一起听太岳授课,憾之!憾之!”
张居正笑了笑:“这没有什么可遗憾的,往后有的是机会。臣这次还要走一走变法的路,到那时,恐怕也需要您多支持。”
朱棣保证:“一定!一定!”
说完这些,诸葛亮适时提出:“说到变法,我对太岳的变法很感兴趣,想与太岳畅聊一二。”
张居正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挺直腰背:“欢迎!求之不得!”
诸葛亮眨眨眼:“眼下我已经成了小宁的门客,皇后娘娘正在为我购置宅院。但在宅院布置好之前,我没有去处,不知太岳是否愿意收留我几日?”
张居正:“愿意!孔明想留到什么时候都行!”
哈哈,这下他家成武侯祠了!
轻松解决了诸葛亮的居住问题,周宛宁也该领着朱棣回去。他对两位丞相挥手作别,然后牵着朱棣坐回马车。
朱棣在马车上还是郁郁寡欢。
周宛宁想方设法逗他:“小燕,我带你去骑马呀?”
朱棣闷闷地说:“不用,我现在年纪太小,骑不了。”
周宛宁又绞尽脑汁,说:“我带你去看大哥判案?”
朱棣:“不要,判案没什么可看的。而且万一他的判决和我想的不一样,我还只能自己生气。”
周宛宁也没招了:“那……”
朱棣说:“我现在就想看别人倒霉!!!”
周宛宁沉默了半晌,然后下了决心。
他凑到朱棣旁边,悄悄嘀咕:“小魏被娘派去刑部干活了,其实我们可以说动他,让他放咱们进大牢去抽人,你觉得怎么样?”
朱棣攥紧拳头:“我还要借三哥的盘龙棍!”
周宛宁:“借!都可以借!”
朱棣眼放凶光:嘉靖!他要抽烂恁的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