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想吃团圆饭的心呐,这不,正好赶巧了不是。
傅胜年带着县令和韩智羽三人、大舅、二舅、村长、柳郎中、各族老们在新家的厅堂里摆了一桌。
孟娇陪着县令夫人、姚氏、林氏、桂花婶子她们一桌。
村里一众老小,除了老孟家和个别下不来床的没来吃席,基本都上桌了,一众村民第一次见这么硬核的席面都不太敢下嘴。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盯着大鱼大肉看了半晌,手里筷子举起来又放下,嘴里嘟囔:“姚氏和孟娇那丫头还真是发了,这满满一桌子硬菜,活了大半辈子了,没听说过第二家。”
旁边的婆子连连点头:“可不是,要不然咱平日也不可能跟着她娘俩吃肉喝汤呀。瞧这烤鸭的成色儿,听说要往鸭子皮里吹气才能做成,咱们头一回开这个眼。”
“这丫头,鬼主意咋就这么多呢。”
有人接话:“往后村里谁家有喜事,怕是都不敢摆席了,摆出来也没法和这个比呀。”
众人七嘴八舌,纷纷感念,每一桌都等最老的长辈站起来说开席,才纷纷拿起筷子不客气的开启狂炫模式。一时间宴席只剩下咀嚼声和吸溜汤水的声音,偶尔还夹杂几声满足的喟叹。
村西头老孟家的院子里,冷锅冷灶,灶膛里的灰还是昨夜的,没人去点柴火。院角落的鸡舍里两只瘦母鸡饿得咕咕直叫唤,也没人去撒把谷糠。
堂屋桌上摆着一碟咸菜疙瘩、几个干硬的杂面饼子,饼子是昨天烙的,咬一口得使足劲儿扯,扯下来还得喝口水往下顺,不然噎得慌。
孟老三频频给白氏使眼色,白氏只得硬着头皮去弄了一盆不见油花的菜叶汤。
老杨氏坐在炕沿上,手里攥着那条用了十几年的旧抹布,指尖发白。孟老头拄着拐棍靠在门框上,目光望向院外,外头正传来隐约的笑闹声和碗筷碰撞的叮当响。
孟家那五个孙辈,本来厚着脸皮想混进去吃肉的,却被大宝的那群小跟班们堵住不让近前。领头的是村东头老刘家的小子,将人推到地上,叉着腰喊得比大人还凶:“不要脸,羞羞羞!想吃肉回家找你阿奶去!听我娘说那个老妖婆对姚婶子和娇娇姐姐一点都不好,现在还有脸来蹭肉吃?”
几个孩子被打骂得脸上挂不住,又打不过大宝那群小跟班,一路哭着跑回家。
老杨氏听见院门口传来哭声,腾地站起来,就看见三个孙女抹着眼泪冲进来,后面跟着两个孙子,脸上都挂了彩。
“阿奶!大宝让那帮狗杂种打我们!”
老杨氏一把抓起鸡毛掸子,冲过去就想往三个孙女身上招呼,嘴里骂着你们几个没出息的白眼狼。
三个孙女吓得抱在一起,最小那个哇地哭出来。二叔从后头拦住了她,把鸡毛掸子夺下来,难得硬气了一回:“娘,孩子们又没错,你打他们有什么用。那边不给吃,回家吃也一样。”
孟老三也站起来把几个孩子护到身后:“娘,孩子们挨了打,你不帮他们出气也就算了,怎么还打他们?”
老杨氏被两个儿子拦着,打又打不着,气没处撒,转头就冲小杨氏和白氏开火:“都是你们俩撺掇的!当初要不是你们天天在我耳边吹风,说大房占着侯府送回来的银子不交公,说姚氏藏私房钱,孟娇就是个扫把星克死爹的赔钱货,我能把大房赶出去?现在好了,大房那边住豪宅,办个席都敢把亲爷奶忘在一边!”
小杨氏脸上挂不住,狡辩道:“娘,您这话可就不公道了。当初分家的时候,您可是一口一个扫把星,打骂得比谁都响亮,我们不过是顺着您的话说,怎么现在全成了我们的不是?”
白氏在旁边小声搭腔:“听说县令大人和县令夫人也大老远亲自来给那丫头送礼了。”
“县令?”老杨氏把鸡毛掸子往地上一戳,声音又尖又利,“县令来了正好!我倒要去问问这位青天大老爷,孙女大办宴席,亲爷亲奶连个座位都没有,算不算忤逆不孝!她一个当孙女的,吃香喝辣把亲奶奶晾在冷灶上,这不是丧良心是什么!”
“你还敢提告官?”孟老头从门框上直起身,把拐棍往地上重重一顿,“县令都亲自来给娇丫头送礼了,你觉得人家会向着你?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老杨氏被自家老头一句话拿捏住了命门,瘫回炕上开始拍着大腿干嚎:“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养得好好的儿子说没就没了,养了十六年的孙女回了趟侯府就翻脸不认人。大郎啊,你在地下睁开眼睛看看,你媳妇你闺女是怎么欺负你亲爹亲娘的啊!”
小杨氏在旁边煽风点火:“娘,到了公堂上我给您作证。”
“够了!”孟老二把手里的柴刀往地上一顿,眼珠子都红了,“大嫂什么时候虐待过你们?分家的时候你们连一粒米都没给她留下,现在倒说人家虐待。大哥在天之灵要是知道你们这么编排他媳妇和闺女,能瞑目吗!”
老杨氏愣了一瞬,更加歇斯底里:“你…你胳膊肘往外拐,你大哥就是被那俩扫把星克死的!她一回来大郎就出事,村里人不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