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往肉串上扔沙子,在调料里放砒霜。
这种时候,傅胜年从不废话,二话不说直接将人往附近的巷子里一带,没几下子,全部解决。孟娇没瞧见巷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那些人出来时脸上虽没有伤,但眼神全变了,一个个跟见了魔鬼似的。
从此,康婉宁出多少钱都不好使,后来干脆找不到人愿意接这个活了。
毕竟,孟娇和傅胜年夫妻俩不好惹的名声,在方圆十里包括临县的泼皮无赖小混混间传开了,没人敢上赶着来找不痛快。
每天照常来光顾的除了那些被傅胜年颜值吸引来的迷妹们,还有南来北往的新食客,孟娇的生意蒸蒸日上,一片喜气洋洋。
但孟娇心下琢磨,康婉宁这条秋后的蚂蚱这么蹦跶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她还是决定抽个时间亲自去会会她。
三日后,到了全家人的休息日,姚氏带着两小只帮着大舅他们回去搬家。
孟娇没去镇上摆摊,难得在家歇一天,她打算中午做些新花样犒劳一家人,下午再去找康婉宁那个挑事精“叙旧”!
傅胜年蹲在烤炉前,袖子挽到手肘,拿了把破蒲扇一下一下扇着风。孟娇从柜子里翻出密封好的陶罐,撬开封泥,一股酸甜的气泡香气扑面而来。这版气泡水用朱栾和香柚一起发酵,口感和气泡度比之前的更高。
孟娇抿了一口,红橘的酸甜冲在前头,柚子的清香压在后头,那股气差点卡在喉咙里下不去。她把杯子递到傅胜年嘴边,他低头喝了一口,停顿了两秒,又喝一口,表示很喜欢这个版本。
烤羊肉包子已经出炉了,面皮烤得金黄酥脆,掰开一个,羊肉馅的汁水顺着裂缝往外淌,混着孜然和洋葱的香气。
来福蹲在一旁,被烫了两次才学会先吹再吃。
接着是德式烤猪肘,先用盐、胡椒、蒜泥等好生腌制,再放进烤炉里慢烤,烤到外皮焦脆,内里软糯。出炉时整只猪肘的表皮已经膨化成金棕色,刀背轻轻一敲就裂了。
傅胜年仔细观察那只烤猪肘,只觉新奇,孟娇切了一小块递到他嘴边,他张嘴嚼了两下,眼睫微微低垂,咽下后点头赞到:“好吃!”说罢,默默把猪蹄端走,一个人干掉了大半个。
孟娇看着他把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嘴角还沾着些许焦脆的碎屑,好似看见一只偷吃成功的狐狸。
她想起刚穿来时那个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浑身上下散发着莫挨老子气场的俊美男人,再对比眼前这个埋头狂炫烤猪肘的家伙,还真是一言难尽。
他会在她炒菜时从背后探过头,下巴搁在她肩上。会在她数钱时凑过来捣乱,让她忘记数到哪儿了……
两刻钟后,傅胜年蹲在烤炉前一边啃炸鸡,一边喝肥宅快乐水。
孟娇则在灶房里做新口味的辣条,辣条先蒸后炸,再拌上辣椒面、花椒粉、孜然、芝麻和糖,红油亮汪汪地挂在辣条上。
傅胜年之前没跟几个小的抢,头一回吃这玩意儿,表情从怀疑变成震惊,然后一根接一根,根本停不下来。孟娇怕他吃多了上火,把辣条藏到柜子顶上,结果这男人趁她出去喂鸡,拿下来继续吃。
“你以前也这么馋?”孟娇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傅胜年咬着半根辣条回过头,嘴角沾着辣椒油,耳尖慢慢泛红。他把辣条咽下去,情急之下,拿袖子擦了擦嘴角,却把辣椒油蹭到了下巴上。这个动作配上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这违和感让孟娇噗嗤笑出声。
接下来,孟娇拿起锅铲,准备炒菜,傅胜年在身旁一边乖巧地给灶膛添柴火,一边光明正大的吃小食。
孟娇摸着下巴琢磨,这男人,平时除了话少点,脸冷点,好像…还挺好用?而且也比瘸腿中毒那会儿强太多了,至少对她还是不同的,床上床下完全两个样。
看来曾经的那朵高岭之花,还真没那么不食人间烟火。
然而,打脸来得像龙卷风。
孟娇刚做完一盘腊肉炒香干,一个错眼,猛地瞥见小院突然冲进来一群带刀的锦衣侍卫,对着她那正在埋头狂炫炸鸡和辣条的“烧火伙计”纳头便拜:
“靖北王殿下!陛下请您速速回京继位!”
傅胜年迅速吞下最后一口炸鸡和辣条,擦手:“不去,我娘子做的新菜要出锅了。”
孟娇手里的锅铲哐当落地:“???”
所以,这个被她当烧火伙计使唤了几个月的男人,是北境传说中杀人如麻的活阎王?!
现在拖家带口跑还来得及吗?
傅胜年心中腹诽,皇位哪有娘子香,可娘子看他的眼神,总像在看一个即将被退货的麻烦精。
他只能死死黏住,低声下气:“娇娇,你看这新出的烤羊肉包子和辣条,像不像你承诺要养我一辈子的那颗心?”
没等孟娇作何回应,又有一群黑压压的铁骑轰然包围小院。
为首的将军对着那个满手油光、认真调整火势的男人,噗通跪地,声如洪钟:
“末将恭迎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