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橘子送去给导演和其他工作人员。
当镜头给到他手里的转盘时,指尖拨动,指针缓缓滑过,许澈。
程叙言抬手指向许澈,“是小澈,大家谁先来讲。”
樊俞峰默默举手,“我先来吧,我应该是第一个见过他的人,一年前,在声乐教室对面。”
“唉???其余四个人,连同许澈本人都很懵。
樊俞峰看着篝火继续道:“他第一天进公司就被老师带去声乐教室了,在录音室对面,第一印象是,有点呆”
许澈大叫一声,“峰哥怎么说我呆啊。”
樊俞峰看着他,表情十分无辜:“你带那么厚的眼镜,还寸头,很难不觉得你呆啊?”
许澈:“”
许澈是个六百度大近视,带着厚厚的眼镜,还留着寸头,学校的要求,很难不觉得他呆。
程叙言说:“我第一次见到许澈是节目里,他一进来我的第一想法是眼睛好大。”
程叙言稍微掩饰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时颂嗖的一下举起手,“我第一次见到许澈就感觉他好瘦骨架好小,比现在还矮一点呢。”
节目组调皮的给许澈额头加了一个愤怒的表情。
不过,在时颂的记忆里,他第一次见到许澈,的确就是这样的想法。
橘红色的火光在时颂脸上跳跃,比起哥哥们给出的感受一样的形容,他好像更喜欢具体一点的画面,他对着镜头比划了一下。
“他很瘦,穿一件很宽的灰色衬衫,眼睛很大,手腕细细的,我都怀疑他小学生来着,眼睛大大的,耳朵也很大。”
寸头看着是有点呆,不是那种很有型的寸头,是很严格的学校会有的那种寸头。
许澈撑着头,他看着时颂,眼眶里闪过跳跃的火苗,原来他在时颂眼里是那样的。
陆淮也举起手补充,“来节目之前他应该不认识我的,但我知道他,因为他练舞被老师骂哭了,自己趴在练习室呜呜的哭,就有其他练习生找我,马上就是我们预约的时间了。”
那个来找陆淮的练习生是不知道怎么处理许澈,马上就到他们预约的时间了,他们还要练习的啊。
陆淮笑着看向许澈,“他趴在练习室里哭,等我过去看的时候,他就哭了几秒钟然后爬起来拿着抹布把自己滴在地板上的眼泪擦干净了。”
又要零基础练舞,又要被骂,哭完还要打扫卫生,又惨又可怜的。
许澈看着陆淮,他好奇问:“那哥怎么不进来安慰我。”
许澈的眼睛里没有一丝阴霾,他似乎一点不觉得自己那个时候很可怜。
陆淮无语道:“我真的有安慰你啊,你以为你出来后是谁给你塞的酸奶,那酸奶很贵的。”
许澈愣住,“啊?那个草莓酸奶是你给我的?”
他那个时候都没看清陆淮的脸,有个人突然往他手里塞东西,然后就跑了。
“草莓酸奶?”时颂被触动了开关,他幽幽的看向陆淮,“你这个酸奶犯,我就说我的酸奶怎么不见了!”
陆淮沉默片刻,镜头打在他脸上,他默默的把头上的冷帽拽下遮住脸。
时颂伸出手指对着镜头指责道:“酸奶抢劫犯!”
节目组的人已经快笑翻了,这边两个人因为酸奶都要打起来了。
程叙言笑的浑身颤抖,等到那边两个弟弟签订了‘酸奶不平等条约’后,他才终于继续拨弄指针。
指针缓缓指向他旁边,他侧头看去,是樊俞峰。
时颂摸着下巴沉思,他深沉道:“峰哥的话,我就不说了,我的印象很特别,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嗯?”樊俞峰有些奇怪。
许澈道:“我在节目里才第一次见到峰哥,但之前有听老师提起过,他说峰哥是一个很有音乐表达能力的人,第一次见到时我感觉峰哥看起来严肃。”
陆淮则说:“第一次见到是在录音室,当时要去上的是录音实践的课程,峰哥就在老师身边坐着,哇,我以为他是公司的制作人来着,后来才知道峰哥也是练习生。”
樊俞峰最后的眼神看向了程叙言,“你呢?”
程叙言笑了,“我吗?”
记忆回到那一年,“对你的第一印象好像很需要我的一个人。”
樊俞峰穿着一身校服,没有任何行李的出现在宿舍,唯一的财产就是一身衣服和手机,他跟着工作人员进了宿舍。
脸上带着一股挥之不散的郁气,他像一个幽灵一样加入了程叙言点生活。
作为前辈的程叙言要指点他宿舍生活,樊俞峰只问了一句,“公司食堂在哪里?”
程叙言的下巴抵在并起的膝盖上,“第一次见面是在宿舍,很沉默的人,好像不想和我玩。”
樊俞峰默默补充:“没有不想和你玩。”
程叙言光明正大翻个白眼,他没有继续谈自己的初印象,而是拿出转盘继续下一个。
“下一个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