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镇溢的鼻息打在我的手指上,温热濡湿,他嘴巴微张,脸颊随着剧烈哭泣后的喘气起伏。
漆黑的瞳仁像一泓墨水潭,明明一点光都不反,我却能穿透阻挡,打捞潭底那积压的、浓稠的、深不见底的痛苦,一个可怜的灵魂被囚禁在潭底,日夜惶恐祈祷救赎。
而他将赦免的神杖递到我手上。
“啪——”清脆的耳光落到他脸上。
易镇溢被打得歪在一边,他下意识伸手捂脸。
“手背好!”我压低了音色,尽量显得威严。
他立刻快速支起上身跪直,双手背在身后握住。
“啪——”
两个耳光我没有收一点力。易镇溢对第二个耳光适应得快多了,打完立刻跪好,抬头看我。
我伸手掐住他的下颌,逼他抬头。
在白色的顶灯下他的皮肤也显得苍白,被扇过的地方在快速泛红。
“看着我,没有我的允许,眼睛不准乱看。明白吗?”
“嗯。”
“明白吗!”我反手又扇了他一下。
“明白。”
“今天晚上,你的意志、你的痛苦、你的快感、你的罪恶,都由我掌控,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服从。听明白了吗?”
“明白。”
我拍拍他的脸:“想一个安全词。自己把衣服脱光,跪到床上。”然后转身去书房,把皮具套装翻了出来。
回到卧室的时候易镇溢果然已经乖乖地脱光了跪好。
“想好了吗?”我抽出鞭子捋顺。
“想好了,哈利哈洛。”
我手上动作一顿,差点当着易镇溢笑出来,哈利哈洛,恒河猴实验,小猴子拒绝了提供奶水的铁丝妈妈,寻求绒布妈妈的拥抱和接触安慰,太应景了。还好我没有真的笑出来。
皮鞭随着破风声抽打在他的背部,易镇溢闷哼出声,我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现在,回想你最痛苦、最后悔的记忆。想到了吗?”
“想到了。”
“啪——”又是一鞭子:“我命令你,现在,为所有犯下的错忏悔。张口,数数。”
“一。”
“二。”
“三、四、五……”
易镇溢随着皮鞭的落下绷紧肌肉,数数的声音也逐渐紧绷,皮鞭落下的间隔,他急促又深重地喘气。
我凑到他脸前:“不要试图对抗,不要试图控制,感受痛苦,感受恐惧,让所有的感觉穿过你,明白?”
易镇溢点点头:“明白。”
我低头碰碰他的嘴唇:“乖。”
我跪了下来,和他面对面,没有抓皮鞭的手握住他的阴茎,快速动作。易镇溢显然对突如其来的快感不适应,低头弓起来了腰。
“啪——”一鞭子甩到他的胸口。
“我说什么?不要试图控制!重复一遍。”
“不要……试图控制。让感受穿过我。”
易镇溢努力地调整呼吸,让呼吸变慢变深,他略微低头,目光追随我,似乎在努力交出一切控制自身的权限。
“数数!”
“六……七……八……九……”
我快速撸动着易镇溢,他肉眼可见地硬起来,又肉眼可见地被快感淹没。我让皮鞭带来的疼痛不规律地参杂在其间。
“好孩子……”我贴着他的耳朵,手上的动作愈发快速,“下一鞭子落下来的时候,尽情地释放你自己。”
易镇溢喉间已经开始发出难耐的咕噜声,他的阴茎在我的手上细细抖动。我瞅准了时机,“啪——”第十鞭落到了他的臀上。
“啊——”易镇溢喷薄而出,浑身进入了不可控的抖动,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我扔了皮鞭,上去搂住他,手托着他的后脑勺。他抖了好一会儿,射干净了,脱力跪坐到床上。
“你做得很好。”我亲亲他的唇,托着他让他慢慢往后躺靠下去,手却继续又抓住了他的阴茎。
“啊!”他几乎立刻又弹了起来,胯拼命往后缩,手也不老实地想来抓我,被我空着的那只手打退。
我仍旧抓着他刺激,不让他彻底逃脱。
“你控制不了,你控制不了。让它发生,让它发生!”
易镇溢先是抵抗,屏息咬牙忍耐,来回曲腿蹬着床。然后终于放弃,把脑袋埋进我怀里,哀叫着抖动。最后彻彻底底地失了禁。
床单已经不成样子,我干脆在干净处抹干净手。
托住易镇溢大汗淋漓的脑袋,亲吻他的额头。
“你被赦免了,小溢,放过自己,你的罪赎清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