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完好的使用?
夏尔检查了一下剩余的“彼界书页”,确认没有一张是有用的后,便将它们重新装好放回到了帆布袋里。
模拟中的自己能想到这一点并做出尝试,确实挺不错的,只可惜没有起到该有的效果。
不过能兑换出一模一样的假东西这一点利用好的话,说不定也能对自己有很大的帮助。
只是现在暂时帮不上什么忙。
夏尔在包里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一瓶崭新的药剂。
药剂里面整体透露出了粉色的光芒,在这些光点里面,有几根细小的触须在光点中游荡——这看起来像是“教唆者”魔药。
但这瓶魔药,与夏尔之前在托马斯那边看到的很不一样。
托马斯那瓶,肉色的触须都已经快染黑,瓶中满是黑色的雾气和油水一样的混合物,根本没有这样洁净的粉色。
看来托马斯得到的那瓶药剂,很有可能是二次析出的材料制成甚至有可能是三次。
多少沾了点魂环在上面。
也难怪托马斯的魔药还需要喝两瓶,只是喝了一瓶就变成了那副鬼样子。
瓶口处有一个用铁丝缠绕的小标签,上面用安苏语写着“教唆者”,字迹一看就出自于夏尔自己。
夏尔也不会怀疑这个魔药的真假,即使它没有附带复现仪式。
在这种关键的事情上面,无论是模拟还是现实的夏尔,都不会拿这个开玩笑。
夏尔举起面前的魔药瓶,轻轻地晃了晃。
里面的触须仿佛有生命一般在淡粉色的液体里面游荡着,仿佛是注意到了夏尔的动作,都紧紧地贴在了水晶瓶靠近夏尔的那一面,就像是看到了食物的鱼群一样。
夏尔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将手放在了瓶盖之上,缓缓用力,看着镜中的自己拔出了瓶塞。
瓶盖开启,一阵迷幻的香气瞬间充斥了整个盥洗室。
夏尔举起魔药瓶抬头,直接一口将里面的魔药饮下。
触须们甩动着身体,顺着药剂一起钻入了夏尔的口中,就如同游鱼入海一般,在夏尔的口中兵分了好几路。
一些触须直接顺着夏尔的口中钻入了鼻腔,一路撕开眼前的一切血肉,争先恐后地朝着夏尔的大脑游去。
而另一些则是顺着夏尔的喉咙往下钻到了声带的位置,直接带着药剂融入了进去。
“咳咳”夏尔止不住地咳嗽着,她微微低下头颅对准了洗手盆,大量的血液混杂着不明的血块,从她的口鼻中涌出。
原本盥洗室里的迷幻香味已经消失不见,此刻被浓烈的血腥气味所取代。
剧烈的疼痛从大脑和喉咙处传来,让夏尔感觉几乎昏厥过去。
好在她死的次数不少,虽然没有提高对疼痛的抵抗能力,但多少还是提高了昏厥的阈值,没有直接疼昏过去。
这魔药怎么这么折磨人
夏尔看着面前已经被血块堵住的古铜色洗手盆,眼前的一切逐渐迷糊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夏尔感觉真的有点承受不住的时候,这些疼痛在一瞬之间停止了。
与此同时,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和知识,随着疼痛的消失而突兀的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
这是
夏尔检视了一下脑内的知识和记忆,与之前完成复现仪式喝下魔药一样,这些都是关于如何使用能力的知识。
这结束了?
呓语呢?
夏尔取过了一旁干净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血,表情露出了些许疑惑。
她闭上双眼仔细地感受了一下。
确实隐隐约约能听到这么一点呓语,但还没有严重到能干涉自己思维的地步。
不自己的意识应该是有被改变的,但在自己身为“教唆者”的时候,她无法察觉到这些由内而外的改变,只会觉得这很正常。
夏尔抬头,看向了面前的镜子。
镜中的自己嘴角咧开笑容,露出了还粘着一些血丝的洁白牙齿。
晋升顺利,让夏尔的内心充满了愉悦。
她哼着前世熟悉的歌,清理完了盥洗室的血液,背上自己的帆布袋后,打开了盥洗室的大门。
刚开门,夏尔就看到了门口不远处站着的一尊银色铠甲,此时的铠甲正面对着盥洗室的方向,似乎一直在关注着夏尔。
“你是变态吗?”夏尔好奇地问道。
说完,夏尔鼻翼微微耸动,呼吸了一下空气,似乎还是能感受到鼻间传来的淡淡血腥气。
“茶叶放在哪里来着?我泡点茶漱漱口你要吗?哦对你喝不了,抱歉抱歉。”夏尔笑着绕过了尼娅,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你喝下魔药了?”金属的嗡鸣声从盔甲内传出,“我刚才感受到了”
夏尔的脚步逐渐加快,尼娅也紧紧跟了上去。
尼娅本能地感受到,现在的夏尔很不一样。
她看着夏尔在厨房内翻找着东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