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我爸说,到时候肯定会跟二伯打声招呼,保准景琛的事儿办得顺顺利利的。”
那,闻喜,你能给周景琛什么?
你会成为他的绊脚石,你会使他光明的前途蒙尘,你会毁了他的事业,毁了他的梦想。
妈妈说得对,谁沾上我们谁倒霉。
大伯倒霉,外婆和舅舅倒霉,小姨倒霉,现在,轮到周景琛倒霉了。
闻喜不要让周景琛倒霉。
周景琛前二十来年残废着一条腿,受别人异样的眼光和嘲笑,跑不能跑,跳不能跳,他已经够倒霉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父母,治好了腿,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她怎么能再把他拽进自己的泥沼里?
闻喜肩膀微微颤抖,眼泪无声地砸落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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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门锁传来轻响。
周景琛回来了。
他打开卧室门,室内柔软的甜香钻入鼻息,借着黯淡光线,看到女孩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玲珑曲线在薄被下清晰可见。
心中聚着的一团郁气,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消散得干干净净,蹙着的眉眼变得柔和舒展。
他放轻脚步走进浴室,水声淅淅沥沥。
闻喜闭着眼,睫毛却在颤抖,悄悄抹掉眼尾的湿意。
片刻后,床垫微微下陷,清冽的男性气息裹挟着淡淡的酒意,从身后将她轻轻拥住。
周景琛的吻落在她雪白的后颈,像羽毛拂过,又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的手探进睡裙下摆,指尖沿着细腻的腰肢向上
女孩低吟了一声,黑暗中他掰过她的身子吻住她粉嫩的双唇。
他口腔中残留着微醺的酒气和清淡的薄荷牙膏味儿,薄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深情含-吮。
闻喜微张着红唇回应他,藕臂圈着他的后颈,与他唇齿勾缠。
“今天这么主动?”他低哑的嗓音带着特有的磁性磨进她的耳朵。
闻喜仰着雪白修长的脖子,“嗯j来。”
卧室内,只有衣料摩挲的窸窣声。
她的睡裙和他的睡衣都被胡乱蹭到了床脚,悬挂在床沿,摇摇欲坠。
“你今天喝了多少酒?”她小声问。
“不记得今天见的是投资方,人挺多,喝了不少”
闻喜指甲陷进他的脊背,“以后少喝点。”
“嗯听宝宝的”他伏在她颈窝粗-喘,亲亲她的脖子。
半晌,周景琛平躺下来,手握住她的细腰,力道重的将人皮肤都掐出了红痕。
坚硬胸膛上的薄汗在微弱光线下隐隐发光,黑觑觑的眼眸盛满欲-色。
他视线向上,直勾勾凝视着她,嗓音极致沙哑:“累不累?”
闻喜摇头,下唇被咬得泛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黏在光洁的额角。
“周景琛&34;女孩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嗯?”他喉结重重翻滚了一下,掐住她腰肢的手更用力了。
“我爱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