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块金子。
太多了,温故嫌拿着不方便,也不好放,温故还想着让宋嵘给她换成银票,或者置办点投资点什么东西,但目前还不知道怎么开口。
温故练字的字被宋嵘好好放着,这几天静下心来写了字,进步了不少。
宋嵘这次养伤,足足大半个月之后伤口才堪堪见好,而且还不能用力,需要好好养一段时间,要不然影响日后的生活。
宋嵘最近是越发懒散了,要是以前,这点伤口他休息七八日就硬要工作,但是现在,他伤好了大半了之后还在家里呆着不去干正事。
丞相都来看过好几次了,关心之余,还向问宋嵘什么时候能出去,他上朝有好多人都在问宋嵘的情况,连官家都问过。
宋嵘只是虚弱的躺在床上说伤还没好。
丞相也不强求。
任由宋嵘休息。
宋嵘却觉得自己在做正事,因为池塘里最近来了一批新的鱼,都是很漂亮的品种,温故看得目不暇接,今日早上偏爱这条鱼,明日早上就偏爱那条鱼。
这些天每天在池塘边的时间长的很。
所以他被影响得也爱看鱼了。
俩人中午吃完饭一般就窝在书房里面,温故一般看书,有时候写字,特意观察过,宋嵘还是没有写过任何关于东宫宴的题目。
所以彻底死心了。
下午觉得有点困。
宋嵘在旁边的桌子,其实如果是温故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宋嵘桌上的东西整体都朝着自己的方向移动了一点,连凳子都是。
宋嵘今日也是穿着一身白,他最近好像很喜欢白色,银色的走线很精美,自带矜贵的气质,让温故移不开眼。
他毛笔,整理着衣袖,看温故撑着脑袋发呆,笑着开口,“怎么,书看完了啊?”
“没——”
“我就是困了。”
温故说着说着就趴在桌上眯着眼睛,看起来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哦——”
宋嵘哦了一声,语气清朗,像是清澈的泉水轻轻淌过心间,尾音还微微上扬,很惹人注意。
温故此刻却没时间注意。
她微微靠着自己的手臂,想着眯一会儿,还没睡着,就突然感觉自己的面前光线暗了很多,一睁眼,发现宋嵘不知道何时站到窗户的地方,站在那里给她挡光。
长身而立,独一份的清冷瞩目。
温故笑了笑,“作为共同学习者,你发现我想要睡觉居然没有制止?”
“这不是影响我学习嘛?”
“这不对哦——”
“公子!”
‘公子’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不像是以前那么生硬,现在即使是靠在手臂上,遮住了半张脸,但还是能感觉到她唇瓣微微扬起,眉梢飞扬,带着笑的声音闷闷的从衣袖里面传出来,乍一听,像是在和宋嵘撒娇。
宋嵘站在温故的侧前方,还没开口温故就听见他笑了。
低哑质感的笑,很轻易的体现了愉悦。
“我记得小时候上课的夫子说过”
“学习要讲究劳逸结合嘛”
温故迷迷糊糊的真的睡过去了,呼吸逐渐均匀,唇角还呆着扬起的笑容,让人觉得安静恬雅。
温故睡着了,宋嵘的胆子就稍微更大了一点。
其实之前宋嵘也挺大胆的,温故的药全是他一点点一点的上的,喂鱼的时候把鱼食放在他的手心,让温故去他手里拿的时候还特地收拢这手心,自然而然地握住她的手。
有点耍流氓的行为,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超越了。
温故一般会朝他意味不明的笑,宋嵘只是耸肩,然后把手松开,让温故继续喂鱼。
现在温故睡着了,他依然站着挡着光,俯身朝着温故的方向慢慢倾身,呼吸不太明显的打在温故的脸上,温故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宋嵘立马放慢了呼吸,见温故又稳稳睡过去,最后才伸手戳了戳温故的脸,他动作轻,温故的脸软软,很舒服。
他扬起的嘴角突然一滞。
苦恼的看着已经静静睡去的少女,微微叹气。
“哎,怎么是块木头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