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买的小四方形依然是干巴巴的没有任何油剂。
抽屉里的凡士林比她抹脸上的面霜用的还快。
以往他都非常克制, 最多隔天一次,今晚是连着来了两次,有种仓廪实而不吝存货的畅快。
萧弘瑶特意裁了一床枣红色灯芯绒被套,需要时铺在沙发上, 结束收起来, 第二天清洗晾干, 不会弄脏沙发, 也不至于脱的精光躺在沙发上,觉得不干净。
漫长运动终于结束那一刻,萧弘瑶像突然充上电似的,把刚才没说完的话, 接着说完。
“也不知道佟伟强会不会多采购香肠,他那么聪明,应该会吧?”
拿着湿毛巾在帮她擦拭的宋括阳,直接用嘴亲了上去。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 萧弘瑶差点大叫出声,赶紧咬紧唇, 下意识夹紧了他的头。
脑子里就一个想法, 她大学同学说的对。
当天晚上, 小黄色包里的东西只剩下十七个。
早上难得两人同时醒来,原本还觉得一米二的床小,冬天挤一挤暖和,也不觉得小了。
“想吃什么?”他摩挲着她的手。
“油条咸豆花。”
宋括阳起床去买,她则赖了会儿床,才起来洗漱,顺便把昨晚泡着的沙发套洗干净,拿到天台上去晾晒。
刚好隔壁205房的漂亮女人也来晾衣服。
她笑着打招呼:“你这个小毯子花色真好, 是灯芯绒做的?”
萧弘瑶笑着点头:“是啊,这是中条。”
“我早想问你了,你们的窗帘也是灯芯绒吧?是不是比较遮光?哪里买的?”
“我姐店里买的。”萧弘瑶趁机打广告,“比百货店便宜。都是从广州批发来的出口布料,质量好,还好看,做衣服,做窗帘,做被套都可以。”
听说广州批发的,对方马上知道了,“是不是在百货公司挂了广告牌那家?”
“对,就是打广告那家。”
“我和办公室同事早发现了,但看着是私人店铺的布料,担心质量不好,一直不敢去买。”
“包好的。不好你做成了衣服都给你退。我叫萧弘瑶,叫我小瑶就行,怎么称呼你?”
“廖媛媛。女字旁,右边像‘爱’字那个‘媛’。”
“哦,媛媛。”萧弘瑶把小毯子拉直,掸了掸。
廖媛媛问:“小瑶你姐姐店铺在哪里?”
“石榴街九号,珍姐服装店。”
“石榴街九号是吧?我周末约了同事一起去。”
“我周末也可能在那边帮忙看店,自从广告牌打出来后,卖的很好,我几乎每周都去帮忙,你想买得赶紧,晚了,一些好看的花色就没了。”
听萧弘瑶这么说,廖媛媛忙道:“那我得抽空早点去。”
萧弘瑶悄声打探:“媛媛你在哪个单位上班?”
“我是一小的老师。你姐姐家的布料如果真的好,我帮你宣传宣传。”
老师宣传效果那肯定比别人好。
“好呀,我替我姐姐谢谢你。”
萧弘瑶帮她用木夹子夹衣服,然后一起下楼来。
回到家里,宋括阳已经买早餐回来了,油条鸡蛋包子和甜豆花。
他说:“没有咸豆花,只有甜的,要不要给你单独做一份卤。”
“不用,甜豆花我也吃。”
说了只要油条豆花的萧弘瑶,最后是吃了半根油条一个包子一个鸡蛋一碗豆花。
心满意足吃完,摸着小肚子,叹了声,“你害我。”
他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意,“我害你什么。”
“害我吃太撑了。等我吃成了一个大胖子,你抱不动我,看你怎么办。”
他老婆真的有点神,经常语出惊人。
他回:“你再胖我也抱得动。”
萧弘瑶打趣问道:“我胖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宋括阳看着她,似乎在想象她胖了的样子。
“你犹豫了。”
“你是我老婆。”
在他的概念里,人就不可能嫌弃自己的老婆。
萧弘瑶笑了。
“等你胖了,估计我也胖了。人到中年,发福了,在所难免。”他这话多少有点安慰的成分。
“那叫中年肥。”
宋括阳微微颔首,“中年肥?”
这个词新鲜,但准确。
花炮一厂和二厂共用一栋办公楼,一厂占东边,二厂占西边。
今天宋括阳回一厂,来到白厂长的办公室。
除了白厂长外,主管生产的郝主任也在。
“白厂长,郝主任。”
白厂长点了点手,“宋工,快坐,最近竞赛准备的怎么样?”
“下周还会再试炮。”宋括阳拉开椅子坐下。
白厂长:“不是说比赛用的烟花,已经走海运运走了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