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路郁然蹭他的脸,蹭着蹭着就忍不住亲了亲他的下颚,一连串的又亲到耳垂,
“桑少养我吧。”
大早上的,乱蹭什么,蹭出火了遭罪的不还是我的屁股吗,桑杞喘着气推他。
“好了,别乱啃!想住就住,你直接把那间客房收拾出来,归你了。”
路郁然嘴角荡漾,在桑杞忍无可忍之前,掰过他的脸,用力亲了一口他的唇珠,声音清脆响亮。
“谢谢桑少,你真好。”
桑杞浑身要起鸡皮疙瘩了:“吃饭吃饭,你没完了是吧?”
吃饱饭,又被路郁然拉着仔细涂了一遍药膏,沾了满鼻子的薄荷味,冰的脑瓜子嗡嗡。
“难闻。”
桑杞眉尖一蹙,嗔视着,路郁然忍不住凑近,两人高挺的鼻尖碰了碰:“不会的。很好闻。”
哪里好闻了?药店一堆药膏,偏要选个薄荷味的,路郁然估计是故意整他。桑杞抬手扣住路郁然的脖颈,不容拒绝地蹭了他满嘴。
既然你说好闻,那你就多吃些。
大早上,又是投喂又是亲嘴儿,桑杞精神气格外好,一抹嘴,春风得意地上车去了大学城。
相较于桑杞的意气风发,蔚思看起来格外憔悴,镜片下的黑眼圈都加重了不少。
今天早上路郁然还向他告状,说这个蔚思心思不干净,还骂了他。
呵呵,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竟然敢对他的情人说重话?
桑杞重点看了他两眼,在他往这边转的时候拎起西装外套走到苏铭身边,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脚。
苏铭正闲的没事,谁来打扰他,他都会兴奋的接受别人的打扰。当即和桑杞闹成了一团,引得旁边人纷纷侧目。动静不小,蔚思随即止了步,若无其事地拐去了另一边。
这也让桑杞更加认定了事实确实是如路郁然说的那样,蔚思是干过亏心事的,否则怎么不当面和他讲清楚?
这幅只敢在背地里说话做事的谨慎做派是桑杞最讨厌的,和姜志远是一个路数。
桑女士眼光还真是数十年如一日的烂。
“蔚思,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桑杞扬声喊。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又从桑杞和苏铭身上转到了蔚思身上。
蔚思身形一顿,转过身面向桑杞,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笑道:“是有点事情,等中午我们聊?”
“下班后我可没时间。”即使被这么多人打量着,桑杞依旧从容不迫地站在原地,脊背松弛但挺拔,眼尾带着不近人情的冷淡。
几个学生会的年轻人来来往往,为他驻足留步,叽叽喳喳的红着脸偷看。
苏铭看热闹不嫌事大:“你没时间?准备去哪里耍啊?”
桑杞哼笑,抿了一下唇:“新找了个对象,要亲热呢。”
他唇色本身就淡,抿唇时所有人不自觉地把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先被桑杞近乎完美的唇畔吸引着,随后才猛然发觉,那么完美的唇角,竟然有一道几不可察的咬痕。
蔚思怔怔地看着。
他不搭话,有的是人急不可耐要刷存在感:“桑少,你谈对象了,怎么不拉嫂子出来见见?”
桑杞挑眉,直直看着蔚思,随口胡诌:“他胆小,我带他出门都得哄半天,谁舍得让他出来陪我开会?”
蔚思这才如梦方醒般抽了抽嘴角,扯出一个笑:“不愧是桑少,你们感情真好。”
桑杞哥俩好似的拍了拍他的肩:“是啊,再过两天我就哄着他去见我妈,你可得先给我妈做好思想工作,桑女士要是不乐意,我就找你的事。”
“这……小蔚和桑总也认识?”周围人惊讶地看着他。
苏铭总算知道桑杞要干什么了。这两天,就算有姜志远在运作着,但他和桑杞是活靶子,总有人想揪他们的错处。
但要是能多一个活靶子,那他们就轻松多了!
“嗨,你们不知道?蔚思是我桑姨资助的学生,我们都认识十几年了。”苏铭立刻笑眯眯地揽住蔚思的脖子。
“哎呦,完全不知道,小蔚……蔚老师你怎么不早点说呢!”
“蔚老师,真是这样?我想和桑总自荐很久了,您和桑少这次可一定帮我说上两句话!”
蔚思从来没有被这样热情的围在中间过,被资助的事他一直隐瞒的很好,可没想到,桑杞随意的一句话,把他变成了热点。
好刀要用在刀刃上,现在可远远不是把这件事公之于众的时候!桑杞满头大汗,连连解释推诿了十几分钟,才总算从人堆里出来。
桑杞早就和苏铭悠哉悠哉离开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一定,一定是路郁然告状了!肯定是他和桑杞说了什么,所以桑杞才这样对他,蔚思现在十分后悔,他昨晚喝了点酒,实在是太冲动了。
他喜欢桑杞三年,从来没敢和任何人透露过,眼看他今年已经二十六了,他不年轻了,老家家里的亲戚催得急,想要他在a市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