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英英眼神骤然一冷,如同冰刃般射向钟四城。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到此为止?韩玉梅害死卢云芳,又差点害死秀琴,钟玲等人是直接帮凶,现在轻飘飘一句依法处理就想画上句号?
钟四城仿佛看透了她心中翻腾的怒意和杀机,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地传入张英英耳中:
“我知道,你想报仇。不仅是通过法律,还想用自己的方式,确保那个毒妇得到最惨烈的下场,永绝后患。”
张英英心头一震,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冷冷地与他对视。
钟四城微微喘息了一下,继续道,话语里带上了更明确的警示:“可是,张同志,你要明白,这世上,凡是做过的事,无论多么隐秘,只要是有心人想查,且拥有足够的资源和耐心,总有可能找到一丝蛛丝马迹。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有时候不仅仅说的是法律。”
他盯着张英英的眼睛,仿佛要看到她心底最深处,缓缓吐出了那个让张英英血液几乎凝固的名字:
“就像……宋建业的死。”
“!”
张英英心中微微一凛,但随即安定下来。
宋建业是死在她手上不假,但她用的是空间出品的特殊药物,绝无可能查出毒性。
钟四城此言,更多的是基于时间线和动机的推测,而非掌握了实质证据。
他想敲打她,让她心生忌惮。
她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极淡的冷笑,语气平静无波:“钟首长这话说得奇怪。宋建业突发急病去世,村里人都知道,您远在京城,怎么知道?难道,……您觉得,和我有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