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剧的人,终于能亲身体验一把了。
骨子里都有些兴奋。
2358被他带动着,也搓搓手跃跃欲试:“小煦放心,有我在,谁都别想害到你!”
禾煦睁开眼,伸出手指与他的小手击了个掌。
“好。”
至于燕栖川那边,距离梦里他出征的事还有三个多月。
他有自信在这段时间里跟燕栖川培养好感情。
看来裴怀铮将他的话听进去了,又给他安排了一个度假的世界呢。
禾煦悠哉悠哉伸了个懒腰,继续休息了。
半月时间一晃而过。
大婚当日,近乎是整个京城最热闹的时候。
十里红绸与聘礼几乎铺满了街头巷尾。
禾煦坐在迎亲队伍前的汗血宝马上,墨发高高束起,露出英气俊美的眉眼,脸上带着发自真心的笑意。
今日的他比平日更加耀眼。
“天呐,暄亲王原来这么好看吗?”
“早就听说暄亲王生了张雌雄莫辨的脸,今天一看果然名不虚传啊。”
“我听说好像是暄亲王娶燕世子?”
“哎,也就是名头上好听一点,我觉得肯定是燕世子更厉害。”
毕竟燕世子可是一米九的大汉,整个大朔都找不出几个比他还年轻又强壮的男子了。
议论声夹杂在街边的欢送声中。
禾煦满面笑容,一路来到了镇国公府。
镇国公府门前也挂着喜绸,不过与他府中到处挂着的喜绸相比之下,还是过于简陋了。
镇国公府的大门打开。
燕栖川穿着一身红衣,微微仰头看着骑在汗血宝马上的他。
从那晚过后他们就没有见过面。
算起来,今天才是他们正式见面的第二面。
本就长得貌美的小王爷穿着红衣,更加衬托得唇红齿白,墨发高高束起,说不出的少年意气。
禾煦朝他伸出手示意。
在大朔,寻常男女结婚要以喜轿相迎。
但若是性别相同,则同骑一匹骏马。
燕栖川看着阳光下朝自己伸出的那只手,手指纤细干净,泛着淡淡的莹白。
他握住了他的手,翻身上马。
燕栖川坐在禾煦身后,将他整个人都揽在了怀里。
离得近了。
更能闻到那夜勾得他魂牵梦绕的香味。
正想着,腹部忽地被不轻不重撞了一下。
燕栖川垂眸,就看到禾煦刻意与他拉远的身子,似乎不想贴得太近。
他伸手覆上禾煦握着缰绳的手,面不改色道:“王爷不常骑马,这汗血宝马性子烈,不抓稳了到时候掉下去就不好了。”
禾煦一听,顿时僵住了。
燕栖川顺势收紧手臂,将他往怀里揽了揽。
伴随着喜庆的锣鼓唢呐声,迎亲队伍沿着整个京城绕了一圈,最后回到了镇国公府。
当初燕栖川答应了嫁给禾煦。
只是皇上考虑到远在边关的镇国公,而燕栖川是镇国公的嫡长子,最后还是让禾煦赘入了镇国公府。
如今皇上已经在高位上等着了。
镇国公夫人坐在下首,脸上带着笑容。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
禾煦与燕栖川各牵着喜绸的两端,跨过火盆,最后跪到了闻玦面前。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新人对拜——礼成!”
伴随着高昂的声音,他们正式结为夫夫了。
喜宴上来了不少宾客。
他们要一起去敬酒。
敬酒前一刻,燕栖川忽地拉住他的衣袖道:“王爷若是不想与他们交谈,我去就好。”
虽然今天是他们大喜之日。
但禾煦平日里纨绔名声在外,难免偶有得罪的人,敬酒时只怕会遇上一些存心挖苦的。
梦里的原身本就因为被算计成亲而不爽,敬酒也是燕栖川一个人去的。
禾煦看了眼他虚虚拉着自己衣袖的手,反手握住,就朝着外面的宾客走去。
用行动来表示。
他不介意。
燕栖川看着他们交握的手,视线顿了下,很快跟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