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凝重,齐砚洲终于忍不住笑了。
“记得少说话。”
“为什么?”
齐砚洲伸手,从她手里把平板抽回来。
“因为你太聪明。”
林妧:“?”
“这几天别太聪明。”
“多笨?”
齐砚洲看她一眼:“够他们喜欢你就行。”
林妧懂了。
她伸出手在齐砚洲大腿上摸了一下,然后乖乖地说了一句。
“好的,uncle qi
齐砚洲盯着她粉嫩的嘴唇看了一会儿,想亲她。
但是车已经到了。
晚餐设在主宅一楼靠花园的餐厅。
房间很大,深色胡桃木护墙已经有些年头,墙上挂着几幅十七世纪的家族肖像,银质烛台摆在长桌中央,火光落在酒杯和旧银餐具上,晃出一层很柔和的光。
窗外是夜色里的葡萄园。
佣人从侧门进出。
老爷子vittorio坐在长桌主位,ar坐在他的右手边。
这个位置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
齐砚洲的位置离vittorio不远,算是今晚最重要的客人,林妧自然坐在他旁边。
至于ca,坐得很远。
林妧落座的时候就看了一眼。
第一道菜上来没多久,vittorio便把话题落到了她身上。
“, yuan what do you do at zhouheng?”(妧,你在洲衡做什么)
林妧刚准备放下酒杯,旁边的人已经很自然地替她开了口。
“she doesn039;t work for ”(她不是我的打工人)
林妧转头。
齐砚洲甚至没看她,端着酒杯,神态从容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she is y niece, jt graduated” (我侄女,刚大学毕业)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i brought her out to see the world”(我带她来看看这美妙世界)
林妧:“……”
很好,大学刚毕业,出来看世界。
vittorio显然很喜欢这种说法,笑着看向她:“then you should see ore of italy”(那你应该多在意大利看看)
林妧也笑得很乖:“i’ tryg”(我会的)
于是接下来整顿饭,她真的开始看世界。
bianca迟到了二十分钟,餐厅门打开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表现出意外。
她穿着一条黑色长裙进来,先俯身亲了亲vittorio的脸颊,又依次亲过两个哥哥,最后才拉开椅子坐下。
vittorio只是问了一句:“traffic?”
bianca面不改色:“shoes”
ar笑了一声,一直没什么表情的ca扯了下嘴角。
林妧低头喝水。
行,看来在这个家里,鞋比堵车更有说服力。
第二道菜是鱼,又是鱼。
林妧盯着盘子里的海鲈鱼看了两秒。
她这几天在欧洲已经吃了不知道多少条鱼。
南法吃,意大利还吃。
这些有钱人到底为什么这么爱吃鱼?
她面无表情地切下一小块,旁边忽然传来一句很轻的中文。
“鱼得罪你了?”
林妧动作一顿,齐砚洲还在听vittorio说话,眼睛甚至都没往她这里看。
“没有。”
“那你看它的眼神像在做尽调。”
林妧差点笑出来。
之后的话题渐渐转向欧洲制造业,vittorio谈起北意大利几个老牌工业家族这些年的变化,ar偶尔接话。
齐砚洲大多数时候听着,只有在关键处才说一两句。
林妧发现,齐砚洲在正式场合和私下里几乎是两个人,私下没个正形,真到了这种桌子上,他反而很沉稳。
vittorio说一句,他往往已经知道后面三句是什么,却从不急着表现出来。
这种人最讨厌,因为你很难判断他到底知道多少。
林妧切着盘子里的配菜,一边听,一边慢慢观察桌上的人。
ar和父亲说话最多,bianca看起来对生意没什么兴趣,偶尔插一句,却很会调节气氛。
只有ca,太安静了。
vittorio第一次提到asterion的时候,他很快抬了一下眼。
如果不是林妧一直在看,几乎注意不到。
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