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你
宋月兰推开院门。
小黑从屋檐下的阴凉处冲出来,尾巴摇成了螺旋桨,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呜呜”声。
它湿漉漉的大鼻子不停地蹭着宋月兰的裤腿。
小三花从窗台上轻盈跃下,娇滴滴地“喵~”了一声。
她蹲下身,一手揉着小黑毛茸茸的大脑袋,一手轻轻挠着小三花的下巴。
她想起冰箱里那些冷冻的猫饭狗饭。
虽然营养均衡,但连吃了半个月,口味肯定比不上新鲜现做的。
宋月兰心情颇好地宣布:“走,今天带你们去买好吃的。买大骨头,买大鱼。”
“汪。”
小黑听懂了“大骨头”三个字,兴奋得原地转了个圈,然后嗖地一下跑回屋里。
不过几秒钟,它就叼着自己的牵引绳跑了回来,献宝似的放在宋月兰脚边,尾巴摇得更欢了。
宋月兰接过牵引绳给它扣好。
小三花见状,轻盈地一纵身,稳稳地落在了小黑宽阔的后背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好,尾巴悠闲地扫着。
锁好院门,一人一狗一猫的组合,便朝着不远处的集市走去。
这条通往集市的路,宋月兰再熟悉不过了。
一年前,她在这里卖过袜子。
如今,时过境迁。
她不用再为生计发愁,但集市依旧热闹喧嚣,充满了最鲜活的生活气息。
宋月兰目标明确,直奔熟悉的肉摊。
“老板,来两根大筒子骨,要肉多的。”
她指着摊位上那几根粗壮、骨髓饱满的骨头。
“好嘞。”
卖肉的大叔,乐呵呵地挑了最好的两根,称重,用厚厚的油纸包好。
宋月兰笑着付钱又在隔壁摊位买了挑了一条最新鲜肥美的鱼。
小贩手脚麻利地刮鳞去内脏,用草绳穿好鱼鳃递给她。
提着沉甸甸的战利品回家,宋月兰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晚上的菜单。
那两大根筒子骨她特意没让老板剁开。
到时候把上面的肉剃下来一些。
她和那两只小家伙三个分着吃。
骨头到时候让小黑抱着慢慢啃。
筒子骨熬的汤,撇去浮油,撒点细盐就是最纯粹骨头汤。。
用这高汤煮一碗简单的猪骨汤面,卧个荷包蛋,撒点葱花,晚餐吃最舒服不过了。
新鲜鱼,清蒸吃最能保留鱼肉的鲜甜细嫩。
自己吃一半。
剩下的一半鱼,仔细剔去鱼刺,拌上一点米饭,就是小黑和小三花今晚的猫饭狗饭。
自己那一份鱼,出锅淋上蒸鱼豉油,撒上葱姜丝,再呲啦一声浇上滚烫的热油。
家里的院子角落,偶尔用灵泉水浇灌的小菜畦,如今郁郁葱葱。
随手掐一把嫩生生的小青菜,清水一焯,淋点香油酱油,就是最清爽健康的配菜。
宋月兰脑子里面规划着晚餐。
就在距离家门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原本兴冲冲的小黑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它不再往前,而是猛地蹲坐在地上,耳朵警惕地竖立起来。
“小黑,怎么了?走啊。”
宋月兰轻轻拽了拽牵引绳,有些疑惑。
小黑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再次扭过头。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噜”声,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小黑的身体绷紧,肌肉线条在黑色的皮毛下微微隆起。
宋月兰顺着它的目光望去,巷子口空荡荡的,只有几户人家门口堆放的杂物。
她皱了皱眉,难道是野猫或者什么小动物?
“小黑,回家给你吃骨头。”
她再次拉了拉绳子。
小黑这才有些不情不愿地站起来,但脚步明显慢了下来,
它一边跟着宋月兰走,一边又忍不住第三次回头。
小三花似乎也感受到了同伴的紧张,
它不再慵懒地趴着,而是微微抬起了头,圆溜溜的眼睛也望向了同一个方向。
宋月兰只当是小黑过于敏感。
她加快了脚步:“快到家了,走吧。”
终于走到自家院门前,宋月兰掏出钥匙打开锁。
她进门后反手“咔哒”一声关上了厚重的院门。
就在院门合拢、发出轻微声响的同时。
巷子深处,一个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缓缓地从一堵凸出的砖墙后面走了出来。
他头上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帽檐在他脸上投下大片的阴影,只露出一个紧绷的下巴。
是陈玄。
他目光死死地盯着宋月兰家紧闭的院门。
刘翠花的话又一次在他耳边响起
“……秦砚可不在京海呢……她都是自己一个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