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金朝醉双-腿一夹,马就狂奔了出去。
在离开客栈边界的那一刻,客栈众人的耳边还在疯狂盘旋的“啊啊啊”的羞恼声音,骤然消失。
他们不禁互相对视。
“看来只能是在客栈里,不管是掌柜的,还是想听到心声的人,一旦离开客栈的界线,就什么心声也没有了。”
“三胖,你也可以安心了,这就表明,即便朝堂上有心,也绝对不会让金掌柜回不来。”
“这般想来,张老爷、张夫人,你们说要扩建客栈,其实也是想要试探,客栈的界线是否会随着客栈的扩建而扩大?”
“小友想多了。”
“是吗?那这位张公子特意与掌柜的所谈的车马吗?这次,掌柜的之所以会突然起疑,怕是与你们的过分热情也脱不开干系。”
因为唯一想要隐瞒的金朝醉不在,客栈里全都敞开了在讲话。
这里头的火气,也就不受抑制地越涨越高。
张三胖有些两头难做,劝了这边劝那边,好不焦头烂额。
御马疾驰的金朝醉全然不知道自己的离开,给客栈众人带去了多大的纷争,她压低身子伏在马背上,风驰电掣地向着城里赶路。
她专注地看着路,脑子里什么都不去想,什么百晓生、什么生平、什么药王令、什么风月,全都被疾驰的马抛在了身后,湮没在了呜呜的风声里。
不过半个时辰,金朝醉就进了城,而她进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再买一匹马,以及一些干粮。
“你要干什么?”闭嘴许久的百晓生惊恐地蹦了出来,他隐隐有一种生平将要大改变的感觉。
【不干什么,就是才跑了这么一小会儿,有点没跑够,而且我也想试试看,我能够一口气跑多远!】
金朝醉在心里回答道,将缰绳给绑好。
“你要两匹马轮换着骑?你疯了!一匹普通的马,连着跑五个时辰不是问题,你是想不眠不休吗?”
在百晓生的惊呼声中,金朝醉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越翘越高,越翘越高,最后放声大笑了出来。
路过的人不是震惊地看向她,就是加快几步从她身边走过,避之唯恐不及。
金朝醉也不在意,反而越发兴奋。
她粗粗地喝了一点水,啃了一个烧饼,就又重新启程。
这一天,在夜幕降临前,她跑过了一座城。
“疯了疯了,我看你是真的疯了。”百晓生念叨个不停,“一天已经过去了,你就算是再这么马不停蹄地赶回去,也不一定能赶在南淮意的前面。”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见到南淮意?】
金朝醉看着远处的光亮,应当是家不小的客栈,她紧了紧缰绳,决定等天亮后再继续前行。
“你就不怕药王谷放出风声,引得全江湖来追杀你吗!”百晓生撕心裂肺地吼着,“你清醒一点啊!现在回去还来得及,你不要被席宛吉和南淮意给骗了啊,他们药王谷的人真的不是你眼前看到的这样!”
【你把南淮意和席宛吉放在一起,这么说来,南淮意就是我眼前看到的那样子咯?】
【谢谢你告诉我啊,百晓生。】
“呵。”百晓生冷笑,但劝,“既然知道他是个好人了,那你就快些回去吧。”
【不回去。我爹爹说了,当有人被说成是个好人的时候,就代表着两个人没戏,我不能强求。】
而且!
一讲到南淮意,金朝醉的脑子里就控制不住地蹦出来今早在客栈的时候,她因为自己的疑心,越是不想去想,脑子里就越是不受控的那些画面。
还被百晓生给看了去!
金朝醉对天发誓,在看到南淮意的生平之前,她的确是对对方有点点心动,毕竟长得好看,身段又好,武功也不错,甚至还会一手保命的医术!
可在看了南淮意的生平,知道自己就是那个抛夫弃子的狠心女人,而且对南淮意还是霸王硬上弓之后!金朝醉就不敢动一点歪心了。
但凡是两情相悦有了孩子,金朝醉还能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一二,但开头就是自己的错,自己还要一错再错,偏生从南淮意的生平来看,他还是个死心眼的,都那样了,还要继续来寻自己。
实在是,造孽!
金朝醉是绝对不能让自己干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再者,金朝醉离开客栈前对司马账房说的都是真话,她不会离开太久,但也绝非是一天两天。
她需要在百晓生触-手莫及的地方,在绝对不会被生平干扰的地方,好好的想一想,她该怎么准确地运用百晓生。
而不是滥用。
更不是让百晓生来“支使”她。
金朝醉不知道百晓生有没有偷偷探听她此时的心中所想,兴许是有的,因为百晓生闭嘴了。
“客官,您来的赶巧,我们客栈今儿个就剩最后一间房了。”
当金朝醉来到客栈前头的时候,刚勒马,一个小二就迎了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