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宛吉的春-药,南淮意肯定能解开。】
【你一定有更万无一失的办法吧,百晓生?】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然而他们不知道,百晓生却是在冷哼:“原来是在打这个主意。”
“我道你之前明明异常反感我,明明极度不愿接受被我透露的人生,怎么才过了一个晌午,就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似的,开始惦记起南淮意了。原来是想打听自己的人生啊,死心吧,在你生前,我是不可能告诉你的。”
金朝醉被拆穿了心思,但是她也不恼。
【你说不说的,我其实也无所谓。】
【因为我要是想知道南淮意的后续人生,你也只能如实地告知我,不是吗?】
金朝醉胸有成竹的反问,让百晓生慢了半拍。
但也只是短暂的:“金朝醉,你似乎忘了,生平不是一成不变的,此前你所了解的,此刻未必如旧。”
“你想知道吗?”
“你要知道吗?”
“你敢知道吗?”
百晓生毫不停歇发出的灵魂三问,让金朝醉眉眼发沉。
还真就让百晓生问到点上了。
金朝醉不想、不要、亦不敢。
其他人变幻莫测、波云诡谲的生平早就给金朝醉敲过了当头一棒,因为预知余生而做出不同的选择,所带来的结果,是未可知的。
最差的结果,是不仅把自己的余生变的一团糟糕,还会牵连到身周的所有亲近之人。
金朝醉不敢赌。
但是,金朝醉对于南淮意“之前”生平的热切,比起其他任何一个人都要来的强烈。
作为与自己有过亲密关系,还让自己为其诞下一子的人,他的生平中,一定会有爹爹的痕迹吧?
“下不了决定?”百晓生问得很轻巧,“那不如先出去,被让南淮意等急了,他拿到药王令后,还要赶回去复命的。”
【他还要赶回去?】
【连夜吗?】
【他是铁做的不成,这都赶了几天的路了?按理说现在事情都结束了,他又身处客栈,正常人都会想好好歇歇脚的吧?】
金朝醉一边惊呼不可能,一边从袖袋的荷包里取出药王令,拎着裙摆就“哒哒哒”地跑下了楼。
她借着拐口的高度,飞快地往下张望了几眼。
心头怪异丛生。
按说小神医南淮意,该是个众星捧月、万众敬仰的人物,上回出现的时候,伙计们的眼珠子全都黏在他的身上,扒都扒不下来。
就连方才,南淮意初初进来客栈的时候,伙计们也都热情无比。
怎么她只回了一趟房间,南淮意的身边就空了一圈,没有人影了呢?
这不可能是因为敬重才“只可远观”,反倒像是因为惧怕才“退避三舍”。
“金掌柜。”
南淮意明明垂着眼眸,但金朝醉才一露面,他就立即精准地看向了金朝醉的所在。
“小神医久等了,药王令原封不动。”金朝醉没有一丝恋恋不舍,人还没靠近,就已经果断干脆地伸手递出那块令牌了。
对此,躲在后院偷看的人群里爆发出了激烈的探讨声。
“我就说掌柜的一点都不喜欢小神医,看到了吧,掌柜的给药王令给地这么爽快,明显就是一点都不想留人!”
“药王令这种烫手山芋,换你你也给这么快!掌柜的刚才的心声,明显就是希望南淮意能留下来歇歇脚。”
“屁个歇脚,掌柜的分明是想对南……”
一群人连忙上手捂住这个人的嘴:“粗鄙之语,不可讲!不可讲!”
但说归说,实际上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聚焦在了金朝醉的身上。
“快开口挽留吧。”百晓生老神在在地催促,“从你火急火燎下楼开始,你的心,就已经给你做好决定了。”
【老奸巨猾!】
金朝醉的心思被百晓生完完全全地摊开在了太阳光底,她懒得多花心思去否认,直接破罐子破摔。
【百晓生,我要看南淮意的最新生平。】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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