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苦瓜放进火锅料里怎么样?
话音未落,坐在沙发上的五条悟瞳孔骤然一缩,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猛地一个拧身,单手扣住桌上那枚还没开封的蟹肉罐头,照着声音来源狠狠掷了过去!
一个罐头从夏油杰上方斜着飞过,扎实地嵌在白墙上。
强劲的风代表力量和速度,若是罐头再低一些,削掉夏油杰的头不成问题。
可作为挚友,夏油杰连脚步都没乱一下。笔直地走向厨房,他哼着小曲毫不在意,好似那破空的声音不存在一般。
你都不躲我扔的东西,杰!五条悟气得直接在沙发上蹦了起来,双脚狠狠踩在软垫上。
可怜的沙发瞬间发出嘎吱嘎吱不堪重负的惨叫。
为了她最爱的沙发,和省下换新沙发的巨款。
夏汐音伸出双臂死死抱住五条悟的长腿,使尽浑身解数往下拉。
活爹,快从我的沙发上下来!
由于五条悟站得极高,夏汐音这么猛地一扑一拽,脸颊不经意间贴上它的制服。
慌乱之中,为了稳住重心,夏汐音的手掌下意识地向上一滑,试图抓紧什么支撑物。
指尖突兀地触碰到了一处意料之外的柔软。
那种触感与紧绷的腿部肌肉截然不同,虽然隔着布料,却能清晰地感知到某种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厚实度。
夏汐音的手指僵住了。
由于姿势的关系,她的鼻尖几乎埋进了那片阴影里,属于少年人的热度排山倒海般袭来。
脑子对于瞬间发生的事情没反应过来,让她的呼吸瞬间乱了频率,连掌心都开始微微冒汗。
完蛋了,这下子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作者有话说:
嗯,文野大部分时间是背景板
他低头俯视着那个死死抱住自己大腿、手部位置还极其微妙的女人,原本苍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那抹红晕迅速从脖颈蔓延到了耳尖。
五条悟整个人僵在了那里,一动不动,但是浑身紧绷的肌肉过度用力,沙发陷入的部分越来越多。
喂汐音,五条悟的嗓音低了一个度,带着一丝难得的局促和刻意的调侃,虽然我确实很有魅力,但这种是不是有点太超过了?
这场意外两人责任五五开。
五条悟如果老老实实不站在沙发上,别像个多动症儿童一样,夏汐音也不会抓住不合宜的地方。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狡辩也没有用。
就在她刚准备开口道歉的时候,沙发果然不堪重负,发出了哀鸣。
咔嚓!
实木框架断裂的脆响在客厅里格外刺耳。
由于五条悟用力地一踩,加之夏汐音外力的拉扯,绞成一团,撕扯着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木梁。受力平衡被瞬间打破。
沙发顺着五条悟站着的地方凹下去一个大洞,海绵炸开,布料撕裂。
因这突发情况,两人一前一后,结结实实地跌进了那个坏掉的沙发深处。
五条悟的后背砸进沙发深处,弹簧在他身下嘎吱作响,哀鸣抗议着。
他还来不及撑起身体夏汐音就扑了下来。
她整个人贴上来,胸口贴上胸口,小腹贴上小腹,腿缠上腿。她的发丝扫过五条悟的脸,划过他的唇,落在他的颈窝里,酥酥痒痒。
沙发狭窄的陷坑成了天然的禁锢。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产,在她头部即将撞上沙发扶手的一瞬间,那只修长有力且宽大的手掌下意识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勺。
掌心贴上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发丝,护捧着。
而夏汐音的另一只手,在跌落的混乱中为找支撑点,手指抓过沙发扶手,滑脱了;抠过破碎的布料,撕裂了;最后,不偏不倚地撑在了五条悟紧实的小腹上。
掌心贴着腹肌的纹路,熨着那块皮肤的温度,感受下面肌肉的紧绷。
手指颤了颤,猛地蜷缩,却没有移开没地方移,动不了,挣不开。
两人的呼吸在不到五厘米的空间内纠缠。
逼仄的空间内,空气凝滞,仅剩下的氧气还十分粘稠。
她的她的呼吸扑过来,洒在他唇上;他的呼吸涌过去,缠在她鼻尖。两股气息撞在一起,相互交融。
咚咚咚,咚咚咚,不知是谁胸膛下荡除急促的心跳,在她的耳边惊如擂鼓。
夏汐音的呼吸逐渐沉重,单靠鼻子已经无法喘息。唇瓣本能地翕动,吐出的温热气息。
一下又一下,拂过他的下巴,撩过他的喉结,爬过他的锁骨。
五条悟的睫毛开始颤抖,从眼睑抖到睫毛尖。他想眨眼,把那股痒眨掉;他想转头,把那股烫躲开,但他动不了。
被嵌在沙发里,被滚烫的躯体卡着,被羞涩的目光钉着。
夏汐音看着那张近在咫尺、完美得近乎神性的侧脸,以及他那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最终只是闭上眼,自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