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戒指。
迹部语气带笑:“怎么?想结婚?”
美树:“……”
“如果你想,我可以奉陪,随时。”说出这句时他没犹豫。听上去像玩笑,但只有他自己清楚,其实不是。再没有比此刻更认真的时候了。
不过以自己对美树的了解,迹部已经猜到答案。她一定是……
“你说得对。是吊坠。”美树忍不住扶额。
刚交往五分钟不到,他在那里提结婚……真的正常不了一点。
迹部:……
他以为她会调侃两句。
最好的结果,她说想;不错但概率很低的结果,她说“你决定”;最有可能的结果,她调侃两句。话题结束。
结果都不是。
她直接承认那是吊坠。
不过,戒指也可以先做吊坠。迹部想。
忽然瞥见,美树正用手摁住自己胃部。
“怎么了?”迹部问。
“胃痛……”她捂住痛的地方。
刚才突然想哭。原因很复杂。他不会懂的。结果下一刻,胃部突然一阵痉挛,狠狠痛了一下。
“走,去医院。”迹部立即扶住她。
“不。我不想去。”美树拒绝。
迹部想了想,让她去帐篷里躺下。
“帐篷搭起来就是让人休息的,不然为什么要搭?”
结果他带的枕头她先用上了。
待她躺好,迹部坐在折叠椅上低头看她:“很痛?”
“现在还好。”被居高临下注视,感觉好奇怪。
“你能去看流星吗?”哪有对着帐篷里面坐的。
结果他问了一个惊世骇俗的问题:“你要换睡衣吗?”
美树愣了一下:“你没事吧?”他在问什么?换不换睡衣? !
“开车很快的。现在路上没有车。”
“你觉得合适吗?我换了睡衣躺在你帐篷里。”刚交往就抽风了?
“不存在合不合适。只存在你愿不愿意。”迹部看她,“放心。帐篷闭合性很强。”
“你之前不是说不方便吗?”
“……情况不同了。”之前又没明确关系,怎么可能把帐篷门窗全部关上。
“那你也在里面?”美树斜睨他一下。
“可以。”迹部面不改色,“放心。隔音性更强。”
“……”
“你真的没事?”美树差点想坐起来看他。
他在说什么?她换了睡衣躺在帐篷里,他也在里面,然后帐篷完全闭合。他说隔音性更强。
“请你转过去看流星吧。我躺一会儿,等下就加入你。”她忍不住把本就能遮住膝盖的连衣裙又往下拽了拽。
看得迹部嘴角一抽:“……没有那种意思。”
他本意是外面听不见帐篷里谈话声。而且就算想,又不代表现在就会干些什么。
“别说了。拜托你不要一直看我。去看流星吧。”美树虚着眼回应,“我只想一个人躺一会儿。”
“还痛吗?”
“好一些了。”
几分钟后,
“还痛吗?”
“好多了。”
又过几分钟,
“还痛吗?”
“……”
美树忍无可忍:“请你转过去。”
迹部:“……”
“不舒服叫我。”
最终,迹部无语地转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天上同时划过三四道光痕。周遭的露营灯早已全熄灭。众人都享受天际深夜的璀璨。
流星坠下时把整片树林都镀了层暖光。惊起几只鸟,翅膀划过的地方带过淡淡星辉。
他转头看了一下。刚才说待会儿要加入他的人,睡着了。
迹部:……
这么浪漫的一幕,又是刚刚交往。结果她在这里睡觉。
她怎么睡得着?一点都不激动吗?
……
等等,真的是睡觉?
迹部稍加思索,立即走进帐篷。
走到她面前,凑近去看。
他担心,她是不是很不舒服。虽然她说好多了。
但近前后就发现,美树睡颜安稳,呼吸平和,是真的睡着了。
他想起重逢第一天。那么晚,她还去打扫网球场。
现在能好好睡一下,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要退出去时,夜风掀起帐篷帐帘一角,星光飘进,恰好落在她外套之下被裙子贴合住的腰线上。迹部只扫了一眼,立即就调整薄被位置,好盖住她腰身。然后退出来。
后半夜起了层薄雾,被流星不留情地撞破。带着水汽的雾又慢慢聚拢,柔柔填补在四周。
帐篷之内,美树还在睡。
迹部再一次进帐篷,蹲下来,看她一会儿。他伸手,刚想伸过去探她额头,想到什么,先对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