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事情。
&esp;&esp;热腾腾的番茄炒蛋被盛入盘中,金色的鸡蛋与红色的番茄完美相融,绿色的葱花点缀其上,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这不是什么华丽复杂的气味,而是路亚再熟悉不过的,家的味道。
&esp;&esp;路亚站在料理台上,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垂下的眼中似怜悯,似无奈。
&esp;&esp;王宫天台上,路亚和多弗朗明哥面对面坐着,桌子中间摆着那道完美的番茄炒蛋。
&esp;&esp;多弗朗明哥已经换回来了原来的装束,他没有动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暗红的墨镜吞噬了他所有的表情。
&esp;&esp;“所以,这是你们的过去吗?”漫长的沉默过后,路亚第一次主动对他开口,“你和露西娅的过去?”
&esp;&esp;“你们是”路亚斟酌着用词,“朋友?”
&esp;&esp;这大半日,她像是个一无所知的演员,隔着朦胧的时光,被动地参演往昔的碎片。
&esp;&esp;朋友隔着单薄的布料,多弗朗明哥的之间轻轻地摩挲着口袋里一个凸起的圆形物件,细腻的纹路拂过指尖。
&esp;&esp;“呵呵。”他低低地笑了。
&esp;&esp;“我和那个家伙,从来都不是朋友。”
&esp;&esp;暗哑的嗓音在空气中撕扯,掺杂着潮湿粘稠的恨意,缓缓地拼凑出一副过去的画卷。
&esp;&esp;“我和她从小就认识,按照某些人的说法,我们也算是,青梅竹马。”
&esp;&esp;多弗朗明的话语中浸透着扭曲的亲密,仿佛要将这四个字吞吃入腹。
&esp;&esp;“不过,那家伙从小就惹人讨厌,无论我做什么、说什么,她都要来对我指手画脚。”
&esp;&esp;“哦对了,我还有个亲弟弟,那家伙还忽悠了我的弟弟,和她合起伙来找我麻烦。”
&esp;&esp;“八岁那年,我那个愚蠢又天真的父亲决定抛弃高贵的身份,来到这片低贱的大海,与平民一样生活,我想,这件事情唯一的好处就是终于可以摆脱她了。”
&esp;&esp;“但她竟然告诉我弟弟,等她长大了,就会来找我们,”冰冷的声音像蛇一样在路亚的耳畔缠绕,“呵,她和我的父亲一样,都蠢得无可救药。”
&esp;&esp;“离开圣地没多久,我的母亲就死在了这个肮脏的下界,而我,亲手杀死了我的父亲。”
&esp;&esp;“后来”
&esp;&esp;桌腿猛地刮过地面,发出一阵刺耳的锐响,多弗朗明哥骤然倾身,猩红的墨镜逼至路亚面前,他的嘴角抽搐着向上扯去,露出一个近乎撕裂的弧度。
&esp;&esp;“我暗自发誓,”他的声音极其沙哑,每一个字仿佛都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如果她敢来,我一定会像杀死父亲那样,亲手杀死她。”
&esp;&esp;多弗朗明哥透过墨镜,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扭曲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仿佛在期待着她的反应。
&esp;&esp;她会愤怒吗,还是厌恶呢。
&esp;&esp;令他失望的是,路亚只是端坐在桌前,无机制的玻璃眼珠里古井无波,仿佛在听一个与她无关的陈年旧事。
&esp;&esp;还真是忘得一、干、二、净。多弗朗明哥的嘴角慢慢地塌了下来,
&esp;&esp;“不过”他猛地往后一靠,声调尖锐地扬起,“在我等到她之前,这家伙就先在圣地大闹了一场,把自己给搞死了”
&esp;&esp;“轰!”
&esp;&esp;巨大的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多弗朗明哥的脸。
&esp;&esp;“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可太高兴了,这个讨人厌的家伙,终于,还是死了!”
&esp;&esp;“哈哈哈哈。”
&esp;&esp;他的脸颊抽搐着,露出森白的牙齿,癫狂地大笑了起来
&esp;&esp;离开圣地后的第一年,在替母亲找食物的时候,他捡到了一枚彩色的镯子,鬼使神差的,他把他收进了口袋里,他想,等她来了,或许可以勉为其难地送给她。
&esp;&esp;离开圣地后的第二年,他成立了堂吉柯德家族,他想,等她来了,就不用担心被人报复了,至于父亲的事,她就不需要知道了。
&esp;&esp;离开圣地后的第五年,他的家族日渐壮大,他想,等她来了,如果她求他的话,他也不是不可以庇护她,到时候,她所有的愿望,他都会替她,一一实现。
&esp;&esp;离开圣地后的第九年,他想,她不会来了。
&esp;&esp;离开圣地后的第十四年,他想,如果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