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声在他的脚边响起,特雷波尔挣扎地扯住了他的裤脚,“多弗动手。”
&esp;&esp;与重新变得绝望的罗不同,baby 5、巴法罗还有其他干部都齐刷刷地望着多弗朗明哥,眼底满是绝处逢生的惊喜,他们从未想过这个带领堂吉诃德家族走到今日的少主不会开枪的可能。
&esp;&esp;“少主开枪啊!”“少主!”
&esp;&esp;纷乱的声音和光线尽数褪去,多弗朗明哥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被握住的手中,露西娅的手指如钢铁般按在他的手上,他能感觉到他那按在扳机上的食指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扣。
&esp;&esp;“开枪。”
&esp;&esp;多弗朗明哥脸上的青筋抽动着,紧咬的后槽牙中传来令人牙酸的响动,手上的肌肉痉挛着颤抖起来。
&esp;&esp;疯子
&esp;&esp;露西娅这个疯子居然用霸气按住了他!
&esp;&esp;“多弗,开枪。”
&esp;&esp;机括嵌合的那一瞬间,多弗朗明哥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条线,黑红的霸王色冲天而起,竟撞开了那股坚不可摧的霸气,
&esp;&esp;枪声震耳欲聋,在刺耳的蜂鸣之中,多弗朗明哥死死地盯着露西娅的胸口,那件白金色的外套上,一朵殷红的血花渐渐绽开。
&esp;&esp;在最后一刻,他用尽了所有的霸王色,只堪堪将枪口抬高了一寸。
&esp;&esp;多弗朗明哥紧紧攥着手枪,一缕青烟从他的掌心冒起,那是他被枪口烫得血肉模糊的皮肉。可他却仿佛没有痛觉一样,只是死死地盯着露西娅,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像条缺氧濒死的鱼。
&esp;&esp;霸气在他们身边对撞,低低的笑声响起,“哈哈”
&esp;&esp;鲜血从露西娅嘴角溢出,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她大笑了起来
&esp;&esp;“哈哈哈哈!”
&esp;&esp;一汩汩的血顺着她的嘴角淌落到衣服上,与她胸前的血花晕成一片,但她却恍若未觉,抬起手指着多弗朗明哥额角的冷汗,笑得前仰后合。
&esp;&esp;“你这胆子还是只有花生米那么大!”
&esp;&esp;“就这样的觉悟,还什么邪恶的化身?邪恶花生米的化身还差不多吧!”
&esp;&esp;“哈哈哈!你这是想把我笑死吗!”
&esp;&esp;露西娅的笑声堪称嚣张,还顺路又把多弗朗明哥从头到脚讽刺了个透。
&esp;&esp;她贯会嘲笑他,与他的“家人”截然不同。
&esp;&esp;寒风一下又一下地灌进多弗朗明哥那快要爆炸的肺里,他却蓦地想起了他被玛丽乔亚像畜生一样赶出来的那一天。
&esp;&esp;那一天维尔戈告诉他,“我们会肯定你的一切。”
&esp;&esp;也同样是那一天,特雷波尔说,“作为回报,你要让我们实现自己的梦想。”
&esp;&esp;那一刻他忽然觉悟,原来世界上的一切都有价码,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家人、情感这些东西他想要多少就可以有多少,让他们为自己去死都可以。
&esp;&esp;这才对嘛。
&esp;&esp;这才对啊!
&esp;&esp;滚烫的鲜血落在地上,将那层冻结的冰霜暴力地砸开。
&esp;&esp;露西娅捂着笑得有些痛了的肚子,一个脑瓜崩弹走了多弗朗明哥,“洗洗睡吧多弗。”
&esp;&esp;多弗朗明哥觉得自己的额骨好像碎了,他的身体倒飞出去,露西娅的身影在他的视线里急速变小,早已被血染红的外套在风雪中摇曳,如同一朵自说自话的花。
&esp;&esp;他想起来了。
&esp;&esp;有一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有要过他的回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