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顾通判真是年少有为啊,听闻才刚及冠?”
&esp;&esp;这位开口询问的官员,约莫有四十来岁,姓郑,是位经历。
&esp;&esp;顾如砺还没回答,另一位官员严知事接话道:“应当就是了,前阵子孔知府不是遣人给顾大人送去贺礼?”
&esp;&esp;“嗯,丁大人同我说过,两位大人办事稳当,我初来,往后少不了叨扰二位,还望二位莫嫌我烦,多提点一二。”
&esp;&esp;郑经历和严知事见对视一眼。
&esp;&esp;“自然,不过丁大人过奖了,顾大人年纪轻轻就已身居通判一职,想来没两日便可独当一面。”
&esp;&esp;互相寒暄了下,丁通判就给顾如砺简单说了下他负责什么要务。
&esp;&esp;“本官衙内负责宁边府的粮储、农田水利还有户籍田册等,和秦知州有许多公务交集,是以,许多要务皆要和秦知州商议及决定。”
&esp;&esp;丁通判拿过书案上的账册递给他。
&esp;&esp;顾如砺伸手接过丁通判给的账册:“粮运是秦知州负责?怎么去岁是丁大人给在下调粮运粮。”
&esp;&esp;顾如砺只是随口一问,丁通判顿了下,道:“当日给了朔风县不少粮食,秦知州有议。”
&esp;&esp;懂了。
&esp;&esp;“宁边府打算从朔风县那里要上些水泥修建城墙,朔风县如今还是顾大人做主,顾大人行个方便?”
&esp;&esp;顾如砺正在翻看账册,“最近有不少人要水泥,不过丁大人开口,本官岂会不允。”
&esp;&esp;半晌,见顾如砺不再开口,丁通判只能继续道:“那顾大人您让人捎个信,本官让下面的人去拉水泥。”
&esp;&esp;“可,对了丁大人,银钱也一同送去,朔风县水泥作坊小,赊不起账。”
&esp;&esp;丁通判脸上的笑意倏地僵住:“哎,顾大人,宁边府账上也紧,”见顾如砺没吭声,又道:“不如这样,先把水泥送到宁边府,等收了赋税,本官再把账给顾大人结清。”
&esp;&esp;“丁大人,不是本官故意为难你,别看朔风县比去年好多了,但账上却没什么银钱的。”
&esp;&esp;丁大人却不太相信顾如砺的话:“顾大人别谦虚了,朔风县那几个作坊入账可不小。”
&esp;&esp;“琉璃虽珍贵,但出物不多,如果光是作坊运转,入账是不少,可这不是还有几万百姓嘛,一进一出,可没几个子了。”
&esp;&esp;“还有水泥作坊,不瞒丁大人,是一直在亏钱的,像修城墙啊,哦,还有朔风县城墙外面的那条河也用了不少水泥,
&esp;&esp;还有官道,我不骗您,若不是有琉璃作坊顶着,想来水泥作坊也开不下去。”
&esp;&esp;合上账册,顾如砺眼神诚恳地看着丁通判。
&esp;&esp;水泥作坊确实一直在亏钱,别看钱三爷要了不少,但县衙用得更多,一直都是用琉璃作坊和香胰子作坊的账填的。
&esp;&esp;“顾大人此言,让本官为难了。”
&esp;&esp;丁通判没有继续纠缠,只是把公务分了不少给顾如砺。
&esp;&esp;顾如砺看着面前水利的公文,挑眉,知道丁通判打的什么主意。
&esp;&esp;这是明要要不到水泥,想把水利的公务给他处理,想要办好,到时候不出也得出。
&esp;&esp;顾如砺没有说什么,借机请教丁通判府衙的公务。
&esp;&esp;午时。
&esp;&esp;顾如砺随着丁通判他们去官厨。
&esp;&esp;宁边府有官厨,倒是比朔风县好多了,虽然吃食也没多好。
&esp;&esp;吃饭的时候,碰到了眼神打量的秦知州。
&esp;&esp;顾如砺友善地颔首,秦知州敷衍地点了下头。
&esp;&esp;当天在府衙,只看了些往年的账册,并未有什么要事。
&esp;&esp;到了下值的时辰,丁通判起身:“顾大人,本官先回府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esp;&esp;顾如砺颔首,看了下丁通判的背影,接着郑经历和严知事也起身告辞。
&esp;&esp;没多久,衙内只剩下顾如砺一人。
&esp;&esp;把书案上的公文都归置好,顾如砺起身出了府衙。
&esp;&esp;“大人。”大壮赶着马车过来。
&esp;&esp;顾如砺上了马车,闭目养神:“院子收拾好了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