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长嬅激动不已:“卿卿!你居然真的找到了,还这么快!天哪你简直太厉害太了不起了!快松绑。”
孔长媅得到想要的夸奖,喜滋滋地接着邀宠:“姐姐,我也不想绑她,但我好说歹说怎么都请不过来她,只好出此下策。不过一路上我可是以礼相待,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没有伤她一根毫毛的。”
孔长嬅摸摸她的头笑逐颜开:“我们卿卿最棒了!真贴心!真能干!”
孔长媅心花怒放,“嘿嘿”两声:“姐姐,那我想要那个奖励——”
被绑女子喊道:“喂,你们两个恶人,把我抓来看你们打情骂俏的吗?呸!缺德缺到姥姥家了!”
孔长媅眼神一沉,攥紧了绳索拽过她:“你骂我可以,骂她,不行。”
被绑女子只觉她眼神如两把冰刀挟着暴戾刺来,不禁浑身一颤,后背瞬间沁出冷汗:“……你……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孔长嬅按下孔长媅的手,对那女子道:“这位姑娘,抱歉多有得罪,因为你和我失散的娘亲长得很像,所以想请你来帮忙,看看是否知晓她的下落。”
“失散?我看是你娘亲不要你了吧,坏东西!呃——”
孔长媅紧紧掐住她的脖子:“我警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说!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
被绑女子脸涨得通红,面前人的手活似有千斤重,掐得她两眼一黑,丝毫呼吸不过来,疼得什么声都发不出。
“卿卿,”孔长嬅实在看不得那张脸受苦,“松一点。”
被绑女子看着眼前一个活阎王一个假菩萨,挣扎道:“我们药王谷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药王谷?”二人异口同声。
孔长媅放开手:“来人,带下去,好吃好喝照顾着。她若有话说,立刻通报。”
“是。”万相谷阿克拖着晕过去的女子而去。
民间有谚语,江湖有传言:“宁闯阎王殿,莫惹药王谷”。
因其盘踞在舜黎交界,以医术为饵,银针药香,可活死人肉白骨,毒术为盾,奇毒诡术,索命只在一息之间。
江湖有传言,认怂保余年。其自称为王而无人敢罪,因为敢得罪的人全都死了,哪怕骁勇善战有如舜黎大将,围谷求医寻药结盟,不到三日便全军暴毙,尸身溃烂生花,诡异至极。
药王谷谷主紫葳听完上面的江湖传言,扶额无奈道:
“几年没出去,怎么外面的名声更差了?我们只是住的地方毒瘴弥漫、奇草丛生,无名枯骨偶尔会长些可爱的小蘑菇而已啊。”
折扇吻
孔长嬅孺慕地凝望着她:“娘亲,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小兰花啊,你的病都好了吗?还要吃药吗?”
紫葳脸色闪过焦急:“哟你这姑娘,好端端的作甚砸我招牌?本来我们药王谷就买药难、买药贵、买药极其不便宜,求个包治百病的菘蓝根世人都怀疑是不是毒药。”
“再说,我自己有女儿,和你差不多大,我可不干偷孩子的事。”
孔长嬅像只再次被抛弃的小狗,眼泪汪汪的,声音小小的:“可你明明就是我娘亲……”
孔长媅心疼了:“药王大人,我万相谷愿与贵谷结盟,别的不说,崧蓝根终身管够,送货上门。”
紫葳一下子就兴奋了,一把就抓住孔长嬅:“天杀的我一看就知道你这孩子是我亲生的宝宝!快来抱抱,我的阿宝。”
孔长嬅看着那张魂牵梦萦的脸,记忆里的娘亲笑容浅浅,盈月满身,像枝头亲切的玉兰花。
而面前这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圆头圆脑,眼中透露着掌控和硬气,像只悄摸地养花的矫健老鹰。
孔长嬅道:“第一,小狗干坏事头会圆。”
“啊?”紫葳停下矫健的步子:“那第二是什么?”
孔长嬅摇摇头:“第二,没有第二。你不是我的娘亲。”
紫葳看了眼孔长媅,生怕到嘴的鸽子飞了:“别啊,你再说两句,我一定能接上。”
“心脏心脏,强壮强壮,肺脏肺脏——”
“没有第二。”
“充满力量。你连押韵都不会。”
“再来再来。”
“肝脏肝脏,生长健康,脾脏脾脏——”
“……棒棒棒棒。”
“运化通畅。”
“……”
二人面面相觑。
紫葳一脸忧愁:“你们……都这么相处的?”
“昂。”
紫葳道:“小乖宝,不会押韵,真的不能当你娘亲吗?”
孔长嬅心念一动,仿佛看到过去的时间在她眸光中的反映:“如果,我变成了小小的流浪狗……”
“冲在前头,奔向自由,没有忧愁!”终于押上了,漂亮!紫葳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完美押韵中了。
孔长嬅一个挥拳,紫葳立刻接住:“怎——”
还没等她说话,孔长嬅又一个推掌,五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