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死在她身上
房间里的温度升高, 温知潼被季砚舟掐着后颈半跪在柔软的床上,在他强大力量的禁锢之下,温知潼感到全身发凉, 不敢回头去看他,因恐惧导致身体微微颤抖。
下一秒, 房间里发出一阵响亮的扇臀声, 一股火辣在温知潼心底升起。
她感受到空气里一丝冰凉在心口化开, 随着时间的流逝, 这股冰凉快要将她的理智吞没, 让她情不自禁地蜷起脚尖。
季砚舟抱紧她的腰,戴在指间的灵蛇尾戒接触到她的肌肤, 凉得她往前爬几步, 又被他拽着脚裸拉回,灵蛇尾戒与她的肌肤贴得更近。
……
他一言不发, 目光阴沉地盯着她的后背,继续做着他该做的事。
……
不知过了多久, 他站在身后不再有任何动作,温知潼疲惫地半趴在柔软的枕头上,本以为今晚发生的一切就已经到此为止了,但没想到那只是噩梦的开端。
季砚舟微凉的薄唇覆在她单薄的脊背上,一路顺着肌肤舔舐到腰间,将她的发丝攥在掌心, 贴在她耳边亲昵地唤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重复着。
温知潼不耐烦地微蹙眉头, 本不想搭理他,但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下,她担心不回应他还会迎来更严重的惩罚, 她淡声问他:“你又想干嘛?”
他将她抱在怀里拥得更紧,痴迷的眼神看着她:“好喜欢潼潼。”
好喜欢好喜欢……喜欢到想一辈子和她纠缠不休,死在她身上也算值得。
温知潼没有回答他,往旁边挪了一步,和他保持些许距离。
但季砚舟看见她下意识地疏远,面色瞬间阴沉下来,再次将她拽回怀里,与她十指相扣,开始新一轮的负距离接触。
这次比往常的要让温知潼更难忍,他像是在故意想看她经受不住时,脸上浮现出的可怜模样,一步步缓慢地靠近对方,与她相拥。
……
温知潼想往前爬一步,季砚舟抬手紧紧禁锢着她的手脚,房间里传来他冷沉的声音:“潼潼,以后你还敢不敢逃?”
温知潼清楚此时若她没有说出他想听到的答案,今晚就会和他一直纠缠下去,他似乎有很多精力陪她继续耗时下去,但等了许久,温知潼仍旧半声不吭。
在他新一轮近距离的靠近下,温知潼终于开口,眼尾微红,嗓音里半带着哭腔:“我不逃了,再也不逃了。”
季砚舟吻住从她眼眸里掉落出来的几滴泪水,含在口腔中略微有点咸,他冰冷的声音里终于透出几分温柔:“潼潼真乖。”
……
今晚温知潼和他在房间里待了很长时间,长到她感觉已经过去一个世纪,疲惫地半睁开眼,透过一丝窗帘缝看到外面的天空泛起微光。
她闭上眼再也承受不住这份煎熬,靠在他温热的怀里沉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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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潼这一睡竟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才醒,醒来时映入眼帘的仍旧是一片漆黑,但床头留了一盏小台灯,她伸手去按下台灯的开关,微弱的暖光照亮屋内,让她足以看清周围的环境。
她下床时头传来一阵眩晕,勉强扶着床沿才能稳住步伐,刚迈出一步大腿立即发软,她抬手拨开窗帘,夕阳照进琥珀色的瞳孔。
下一秒,听见一阵微弱的开门声,心一惊,温知潼回过头,撞上季砚舟染上审视的黑眸。
温知潼见到他,下意识感到害怕:“你又要来做什么?”
季砚舟勾了勾唇,脸上浮起凉薄的笑意:“当然是来见潼潼,你睡了一天,我可想你了,除了你,在山庄就没人陪我说话,没了潼潼我好孤单。”
“潼潼难道不想我吗?现在我们俩的世界就只有对方。”
温知潼脸上没有浮现半分同情的神色,她的视线落在床头柜上,没看到岑妍给的那台手机,看来是那晚季砚舟在她身上拿走她的手机,并发现了她和岑妍的聊天消息。
看他如今的行为,应当是不打算将手机还给她,温知潼在心底叹下一口无奈的气息。
她冷淡的目光重新落到他身上,淡声问:“你要把我关在山庄多久?”
季砚舟那双深邃的黑眸中闪过病态:“我想和潼潼在这里生活一辈子,只有我们二人的生活,潼潼不需要干任何工作,只需要依赖我,而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送到你手中。”
温知潼脱口而出这句话,不顾及在他面前说出此话的后果:“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你放我离开。”
季砚舟微微低下头,低沉的嗓音里发出冷淡的笑声:“潼潼,记住你说的这句话,我给了你选择的机会,是你自己舍弃不要,以后在山庄你就任我摆布好了。”
话音刚落,季砚舟手上拿着盛满药水的透明小罐子走近她,温知潼眼中充满惊愕:“你想做什么?别靠近我!”
她躲在墙角无路可去,季砚舟站在她身前将她堵在原地,高大的黑影笼罩着她,拿起药罐呈现在她眼前:“潼潼,这是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