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砍刀背轻轻一敲。
泥壳应声裂开,荷叶的清香和鸡肉的鲜香一下子炸开,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钻进鼻子里,连大力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安慧把荷叶剥开,露出里面金黄油亮的鸡,皮烤得焦脆,肉嫩得发颤,油光光的,在午间的阳光底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给。”安慧撕下一条鸡腿,递给二力。
二力接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不是烫的,是馋的,他顾不上烫,咬了一口,嘴巴还没来得及嚼,含混不清地喊了一声:“好吃!”
大力也接过另一条鸡腿,咬了一大口,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里含着一嘴的肉,呜呜地说不出话来,光顾着点头。
安慧自己撕了一只鸡翅膀,慢慢嚼着,鸡肉嫩,荷叶的清香渗进了肉里,盐味刚刚好,确实不错。
三个人你一口我一口,一只鸡很快就剩了骨头,二力连骨头都啃了一遍,啃得干干净净,才依依不舍地丢进火堆里。
“安子哥,”二力抹了抹嘴上的油,眼睛亮晶晶的,“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