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菲。
两个人刚坐下,旁边就晃悠过来一个人。
好几个月没见的姜平洋。
他站在桌子前看看谭云骞又看看时欣然,乐了。
还露出一颗大金牙。
时欣然盲猜是上次卡马葫芦时掉的。
姜平洋甩了下额前的长发,“呦呵,我没记错的话这小妞是之前在旱冰场的那个吧?”
“你俩果然有一腿,在旱冰场就看着眉来眼去的。”
谭云骞看见他脸沉下来了,“我今天不想惹事,离我远点!”
姜平洋笑了,“我也不想惹事。我就是告诉你,上次可真不是我怕了你啊!”
“那天要不是老子勇,换个人就得撂那!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这腿刚好!但是那六个小子更惨!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谭云骞和时欣然都沉默了。
确实躺着,马葫芦盖立着也不行啊?还得有人掉进去。
还一个干六个?
真是吹牛不上税,小母牛坐飞机,牛b吹上天了!
谭云骞漫不经心地点下头,刚想打发他走,结果姜平洋还来话瘾了,“这段时间我一直都没见过你,也不出来玩了?咋滴退隐江湖了?”
谭云骞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嗯,媳妇管得严!”
姜平洋叼着的烟差点儿掉了,“你结婚了?”
谭云骞掏出结婚证晃了下又揣进兜里,“今天刚领的证,所以以后扯淡的事别找我了!”
姜平洋乐了,咋感觉他带着点炫耀的意思呢?
“啥时候办婚礼,我随个份子去!”
谭云骞淡淡地回答,“三号,东方宾馆。要想惹事就别去了。”
姜平洋翻了个白眼,“我是那样人吗?行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
他转身到旁边桌去喝酒了,还是之前在旱冰场他带的那群小弟。
说起来两个人也没什么太大的过节。
之前在旱冰场也不过就是谁也不服谁,心里浮躁就干起来了。
之后约着赛车也是那股劲没过去。
现在过了这么长时间,当初那点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经过那些梦境谭云骞自己都觉得可笑,纯作死,闲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