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那又怎么样？”
&esp;&esp;朱利安瞧出来杜尔米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而且这地方原本是他父母的办公室……考虑到这一点，朱利安也就打算跟他解释一下：“你瞧现在办公室里的情况？”
&esp;&esp;他们走进来之后并没有整理现场散落一地的文档，但他们两个却刚巧站在两块空地上——就好像曾经也有人站在这里，因此他们站立的地方没有被那些混乱的纸张所遮盖。
&esp;&esp;杜尔米盯着地面上的那些纸张，同时还发觉了另外一件事情：“没有脚印。”
&esp;&esp;这可以用神秘学来解释，比如这些闯入者是飘着进来的。但杜尔米觉得在这里添加上神秘学因素就太复杂了。所以他摇了摇头，将那些挥之不去的神秘阴影从自己的脑袋里驱散出去。
&esp;&esp;他换了另外一个角度：“也就是说，为了不留下脚印，他们特地踩着那些空的地方离开了？”
&esp;&esp;“但是你再看这里。”朱利安指了指前方。
&esp;&esp;杜尔米想了想，还是小心翼翼地踩着纸张之间空出来的地方，踮脚走了过去。随后，他瞧见了地面纸张上好几个凌乱的脚印，而这些纸张恰巧就散落在墙边的那些柜子前方。
&esp;&esp;他灵光乍现：“你的意思是，有人负责翻找，而有人在背后看着他们？”他停顿了一下，“之所以抽屉和柜子都是开着的，是因为闯入者要跟他们的雇主证明，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找出来了——连那些空的抽屉也没放过。”
&esp;&esp;同样的，因为他们的雇主就站在门口，所以飘飞的纸张没有盖住那些人站着的地方，也就留下了一点儿腾挪的空地。
&esp;&esp;朱利安点了点头，对杜尔米的敏锐有些意外。他问：“你的父母……”
&esp;&esp;说到这里，他可能是想要问这两位奈特教授是不是有什么仇人。但仔细一想，这两位教授的仇人或者说对手可太多了，简直数不胜数，不管根源是他们的家族还是他们的研究。
&esp;&esp;于是他换了一个话题：“对了，这些脚印还很新鲜。”
&esp;&esp;杜尔米微怔。
&esp;&esp;朱利安从地上捡起一张纸，递给杜尔米。杜尔米仔细审视了一番，发觉这上头的脚印沾了一些泥巴，还有一根新鲜的折断的草。植物的汁液甚至将纸张隐约打湿了。
&esp;&esp;“这是一种芦苇，根茎可以药用，价格低廉，在弗拉格街区之类的地方最常见。”
&esp;&esp;“弗拉格街区？”杜尔米下意识问。
&esp;&esp;朱利安以为他不知道那个地方——是了，这种娇生惯养、家财万贯的年轻人，多半从没踏入过那种“下等人”的地方。于是朱利安说：“人们常常戏称那个地方为‘南边的猪圈’，这你应该听说过？”
&esp;&esp;杜尔米皱了皱脸。他其实不是不知道弗拉格街区，他只是没想到，在阿尔弗雷德治世，这个街区仍旧存在过。
&esp;&esp;“我去过那里。”他低声地说。哪怕是在另外一个治世。
&esp;&esp;要是他没记错的话，逐光女士曾经在奥尔德斯治世处理过的，关于佞神“图雅”的案子，就是发生在弗拉格街区；那个报童小女孩的父母。
&esp;&esp;这么想来，这已经是无比遥远的事情了，隔着整整一个治世。
&esp;&esp;朱利安只是若有所思地瞥了杜尔米一眼，就说：“总结一下吧，我想是幕后之人在弗拉格街区雇佣了一批人，用不知道哪儿来的钥匙打开了办公室的门，然后在里面搜索了一圈。很难说他们到底有没有找到什么东西。
&esp;&esp;“至于受雇佣的人，在弗拉格街区那边有不少不干正事的散兵游勇，他们会接受这种私下的雇佣去做些不正当的事情，但这类勾当很难查，并且那地方相当排外。
&esp;&esp;“他们很有可能是昨天夜里到今天凌晨之间来这里的，时间不久，而且，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刚刚才回到利文斯通？那么，我想很有可能是你回到利文斯通之后，幕后之人得知了你父母的事情，所以才闯入了他们的办公室。”
&esp;&esp;杜尔米怔住了。他的确跟不少人说过父母去世的事情，但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
&esp;&esp;“森罗协会。”他低声说。
&esp;&esp;“森罗协会？”朱利安很明显地愣了一下，“……我不知道你怎么会想到森罗协会，但我认为他们没必要做这种事情。”
&esp;&esp;那可是正神教会，何必要如此大张旗鼓地搞一场小偷小摸？不说他们神秘侧的手段，就说世俗力量，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