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为了革命 事情结束后
事情结束后, 陈劲草心情愉快地离开了饭店。今天见到了林老师了,开心;任务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完成,还是开心。
陈劲草一路哼着歌儿往回骑, 今天风不大,太阳暖暖地照在身上。下午3点多钟时,陈劲草回到朱家洼。
乡亲们集聚在打麦场上, 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一个个眉飞色舞、满面红光。
大家伙一看到陈劲草, 想到她没能亲眼见证上午的辉煌时刻, 一个个急不可待地跟她分享。
“陈知青, 你今天真是亏了。你不知道红坡的社员气得脸都歪了。”
“对对,特别是红坡大队的司机,你不知道他脸上有多精彩。”
有人捏着鼻子模仿红坡司机说话。
“‘哎哟, 老朱, 你从哪儿借的拖拉机, 可别弄坏了’。你朱大爷冷哼一声嗤他‘哎呀老杜, 你们那辆拖拉机都掉漆了, 你们啥时候换辆新的呀’?”
那人学完, 自己拍着大腿嘎嘎大乐。
其他人也跟着哈哈大笑。
陈劲草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乡亲们的笑点挺低,也很容易满足。
人们以为穷人总是苦大仇深、一脸愁容。其实不尽然, 很多人擅长苦中作乐,穷乐呵。不然, 日子怎么熬下去?
大家笑了一阵,突然想起正事。
“对了,陈知青,你今天收获如何呀?”
其实, 他们是不太抱希望的,觉得怎么着也得跑个几趟。
陈劲草语气平静:“今天的事办成了,供销科的白主任让咱们星期一运一车竹子芦苇麦秸之类的造纸原材料去他们厂里,这是他给我开的条子。”
人群突然安静下来,大家瞠目结舌地看着陈劲草。
陈劲草把纸条递给离她最近的人,“小心,别把条撕了。”
那人这才接过来看,看了几眼,才想起自己不识字,其他人赶紧小心翼翼地抢过来看。
“是真的,陈知青说的是真的!”
“咱们有副业收入了。”
“麦秸芦苇都能卖?”
……
现场轰隆一声热闹起来了。
大家激动得满脸通红。
围着陈劲草问东问西。
“小陈,那个白科长说了要多少斤原材料了吗?”
“多少钱一斤?”
陈劲草认真回答:“没说多少斤,咱们能装多少拉多少,多少钱一斤?反正是按市价,别人多少咱多少。”
“你咋那么厉害呢?咋事情一下子就成了?”
陈劲草一脸倦容地说:“这次也是赶巧了,那个白科长我认识,我小时候去省城大姨家走亲戚见过他。”
大家暗暗感慨:怪不得有人说,陈知青家里有关系,果然是真的。
陈劲草有些累了,说道:“大家回去盘点盘点,看看要卖多少麦秸,等明天队委开会再研究研究,看看具体怎么弄。我今天有点累,先回去歇歇,咱们下回再聊。”
“哎呀,你瞧我们只顾拉着你说话,你赶紧回去歇着吧。”有人把纸条还给陈劲草。
他们想起陈劲草的自行车还没还,有人主动帮她还。
陈劲草原本想着去还自行车时,给王会计家的孩子一点吃的,毕竟老借人家的自行车她也不好意思。算了,下回给吧。
陈劲草回到知青点时,海明和亚文正在院里洗衣服。
两人一见她就一起欢呼:“老大回来了。”
两人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
陈劲草一看就明白她们在想什么。
她掀开黄挎包,掏出两个用油纸包着的肉包子。
两人笑嘻嘻地接过肉包子。
李海明掰开包子皮,先闻了闻,“真香。”
陈劲草说:“我在饭馆吃过了,你俩吃吧,我去隔壁看看。”
陈劲草到隔壁院里一看,王宴青正坐在院子中央晒太阳。
关文杰和张凤琴都不在。
陈劲草把肉包子递给王宴青:“一共三个,她俩一人一个,给你一个,别告诉别人。”
王宴青怔了一下,嘴里想客气一番,但手已经诚实地接过了包子。
他心里琢磨开了:别人都没有,就单单给我。她、她该不会是……
可是平常也看不出来呀。不行,他最讨厌自作多情的人,不能这样胡思乱想。
陈劲草怕对方误会,赶紧解释道:“这肉包子一是感谢你给我提供的消息,二是封口费。”
王宴青:“……”
陈劲草接着说:“我今天见到白科长了,为了套近乎,我跟他说,我在你家见过他。他对你爸和你还有印象。我借此机会谈成了一笔生意,咱们朱家洼的社员以后可以把麦秸芦苇卖给造纸厂。”
王宴青确认道:“你在我家见过白科长?”
陈劲草点头:“对,我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