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陈劲草的下一句话就是:“咱们也必须得团结起来,因为这不是一家一姓的事,是关系到全体社员利益的大事。
这次的事情要是处理不好,就会彻底打乱朱家洼的发展计划,我们刚刚好容易弄起来的一切都毁了。
机器会被砸烂,东西会被搬走,干部会被拉走审讯游街,我们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以后他们想来就来。你们见过村霸欺负人会只欺负一次吗?欺负人是会上瘾的。”
大家紧皱眉头,忍不住唉声叹气起来。
陈劲草继续说道:“我们的面子和名声,这些都不用提了。周边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怂了。都会嘲笑我们,当初我们有多拽,现在就有多惨。”
众人突然一起沉默起来,那场面简直不敢想。
王大龙慢慢开口道:“看吧,我当初也没说错吧,多做多错,不做就不错。就跟以前一样平平淡淡地穷着也行,至少平安。”
陈劲草说:“平平淡淡穷着是需要命的,我没有,朱家洼也没有,有些事,就是各种机缘巧合,推着咱们走到这一步。抱怨没用,想缩回到壳里也不行,开弓没有回头箭。”
朱秋月一看王大龙那怂样,实在忍不了,直接站出来大声说道:“有的人别说那没卵子的话,还平平淡淡地穷着就行,你现在也可以穷,你把吃出来的东西都吐出来,今年的分红你就拿往年的份就行。咱们可不能学那些一吃肉就眉开眼笑,一到干活眉头紧锁。你干啥不需要付出,你吃个奶还得使劲呢。”
现场爆发出一阵爆笑声:“哈哈哈。”
朱满堂也及时跟上:“大队长,我建议,咱们朱家洼立即进入战时状态。大家一起准备,统一安排人巡逻,放哨。一有不明人士靠近,就敲锣打鼓通知。那帮人来了,先文斗,就是吵架,之后,全村一起打回去。不打死,但要打伤。”
马大原大声附和道:“对,我赞成,人多就强,狗多咬死狼。大家齐心协力,一起干他们。”
花小果见马大原都发声,自然不甘示弱:“对,我不知道你们要咋样,反正我要斗争到底,我可不想再过回以前的穷日子。他能把我弄死是咋地?”
有这些人带头,大家的情绪慢慢地燃起来了。
知青们也跟着表态,表示要抗争到底。
陈劲草等大家的情绪平静下来,又接着问道:“咱们附近有什么庙宇之类的吗?”
朱秋月抢答道:“有,金凤山的半山腰上有一座小庙,以前有几个和尚,后来他们就离开了。现在庙也破败了。”
朱光华说:“我上次路过,那院门都破得不行了,房子也快塌了。”
房子一没人住,就坏得特别快。
陈劲草说:“一会儿我上去看看,把破庙封锁了,别让他们找出咱们搞封建迷信的证据。大家也都别进去了。”
众人连忙说不会进的,他们本来也没人去。
“好了,大家伙该干啥干啥,不要影响咱们的正常生活。现在正好是暑假,村里的孩子成立一个儿童团,由王小慧当团队,你们轮流站岗放哨,一看到那帮人过来,要提前回来报信。”
“哦,好。”
孩子们一个个精神抖擞,立即行动起来。
大家各自散去,有的去田里,有的去砖厂,有的去挂面厂。
郑家兄妹又在跟大伙说金向红的事,郑桐把昨晚的那番话重新加工一下散播出去。
“这帮人像小日子,不反抗不行,必须得斗争到底。”
……
陈劲草背上挎包,包里装上毛笔和墨水,手里提一把砍柴刀,找了一个旧锁头,准备去山上的破庙。
李海明也扛着一把斧头跟了上来。
陈劲草说:“你忙你的,我一个人去就行。”
李海明调皮地朝陈劲草眨眨眼睛,悄声说:“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咱俩一起呗。”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太了解了。李海明早就发现,老大每次要做坏事时,神色就很平静。越平静,也就表示这票越大。
金凤山和山上的林子都属于集体,山上的大树是不能随便砍的,但枯树和树枝可以捡。
最近因为烧砖,需要大量用木材,朱家洼的社员频频进山,路上时不时地有一堆木柴。
陈劲草说:“还是得买煤,可不能把山烧秃了,还得植树造林。明明世上有那么事情要干,可有些人渣非得执着于搞破坏。”
李海明感慨道:“嗐,这也正常,不是所有人都是人。”
那座小庙位于半山腰上,因为没人打理,四周荒草丛生。
两人担心有蛇,先用柴刀在草丛里拨拉一会儿才踏进去。
院门已经朽得不成样子,陈劲草小心地推开门,生怕它现在就倒了。
正殿中央有一座掉了漆的半拉神像,看样子应该是关公。
李海明朝神像拜了拜:“关公大人,我们也学你们桃园三结义了。以后等有我们有钱再给你修个好庙,你
脸红心跳